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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
沈惟清看向韩平北,“你是说……阿榆?”
“对啊,闷葫芦似的坐了半天,嘀咕了句‘隔靴挠痒’,就去看红叶挨板子……哎,不对,她拿着瓶伤药,应该是给红叶送药去了!”
“好一个隔靴挠痒!”
沈惟清苦笑,“单从这桩案子看,人证物证俱全,凶手供认不讳,结案完全没问题。
可至少还有两大疑点,至今无从解释。”
“什么疑点?”
“疑点之一,当初绑架鹂儿母亲、以蛇毒伤人、又以刺客追杀我和阿榆的,究竟是什么人?”
韩平北悚然而惊,“他们想封鹂儿的口,按理应该是鲍家所为。
但鲍廉……不是我瞧不上他,追杀你们的这群人,可比他凶残多了,完全不是一个段位的。
或许是鲍廉求了哪位高人出手?他应该知道是何人所为吧?”
“如今案情已明,前因后果清清楚楚,鲍廉怎会承认此事?便是韩知院,无凭无据的,结案后也只能好好放他离去。”
韩平北抓了片刻头,皱眉,“不对呀,如果鲍廉背后有这等厉害的人物暗中帮忙,对方怎会让我们如此轻易破了案?”
“或
许只是跟鲍廉有一时的合作,又或许……”
韩平北忙追问:“又或许什么?”
沈惟清低低一叹,“又或许,鲍廉曾是一枚棋子,如今……成了弃子。”
韩平北想着有人将翰林学士当作棋子,还能随意调动禁军中暗藏的杀手,不由打了个寒噤,匆忙转了话头,“除了这个,还有哪个疑点?”
“疑点之二,那幅绣像,究竟是什么,去了哪里!”
“绣像?你不信他们的巫蛊诅咒之说?”
“诅咒了十年,鲍太夫人还好好地活着,足以证明这玩意儿根本没什么用。
既然没用,乔娘子为何不顾重病也要冒雨回庄找寻?”
韩平北点头,“诅咒之说,指不定就是李鹊桥胡诌的。
后来闹出了人命,无怪他立时当了缩头乌龟,不敢再露面。”
“胡诌……”
沈惟清笑了起来,“我就不信,他会恰好胡诌出一幅藏在乡野别院十年的绣像。”
韩平北细细一想,只觉脊背上有道森森的冷意涌起,不由压低了声音道:“难道……和背后刺杀你们的那些人有关?如果不是诅咒,这绣像究竟藏着什么秘密?鲍廉真的已经毁掉它了吗?”
沈惟清一叹,无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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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刑院外,阿榆为红叶雇了辆车,正送红叶走出衙门。
红叶刚受了杖责,走路一瘸一拐,但阿榆已为她上了药,此时精神尚好。
她不明白这位先前针对她的小娘子为何态度大变,但她刚背
叛鲍家,又失了父亲和妹妹,对于此时伸来的援手自是感激。
临上车时,她看向了阿榆。
“秦小娘子,那幅绣像,应该并未被毁去。”
阿榆眸光闪了闪,静静地看着她。
红叶继续道:“鲍学士的确曾当着太夫人的面焚掉了一幅绣像。
但那幅绣像很粗糙,只能糊弄糊弄太夫人罢了。
当时我在旁边看得清楚,根本不是原来那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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