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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怀安将手里的奏折重重地扔了出去,砸在刑部侍郎的身上,弄出了好大的动静,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想着车裂别人的时候,好好想想自己该面对什么?”
刑部侍郎一脸惶恐地捡起奏折,上面列出的条条罪责都是针对他的,顿时秃然地坐到了地上。
“刑部尚书方大人,此人就交给你处理了。”
慕怀安
冷言道,“必定要好好查查,他都与那些人交往甚密。
一个小小的侍郎就能一手遮天了,你这个尚书也好好反省反省。”
刑部尚书方大人,脖子一凉顿时跪了下来,“臣未能管好下属,是臣的失职,臣一定会调查清楚,不负皇上的信任。”
慕怀安点了点头,“方大人起身吧,至于姚大人......先打入天牢,待试试查明,朕会如他所愿,赐他一个车裂之刑。”
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姚大人,方大人不由摇了摇头,有些人啊,终究是不明白,那是摄政王和皇家啊,岂是随便几个人就能割裂的吗?
有了刑部侍郎的前车之鉴,其他人也都畏畏缩缩不敢开口。
冯国公更是一脸阴沉,出师未捷身先死,真是没用的东西。
被拉下去一个刑部侍郎,冯国公朝吏部尚书柳志民使了个眼色。
柳志民眉头紧锁,眼下这情况总感觉不对劲。
他能在靖安王和阮国公的风波中存活下来,靠得就是一份谨慎。
很显然,这次他们又一次失去了先机,现在站出去,那就是一个死字。
所以对于冯国公的眼色,他眼观鼻鼻观心,完全当作不知道一般。
冯国公眉头紧锁,他没想到不过一个小小的阵仗,柳志民这个老狐狸就想撂挑子。
冯国公又朝别的人使了眼色,可每个站出来的人都被皇上扔了一本奏章,最后狼狈地被带走。
冯国公眉心一跳,看来皇上这是有
备而来。
慕怀安板着一张脸扫过下面的人,这次若不是皇叔帮忙,他都不知道表面上风平浪静的朝堂下,竟藏着如此多的的污秽不堪。
私占良田,纵子行凶,行贿受贿,结党营私......
而这其中最嚣张的还时冯家,他母后最信任的人。
这次更是利用母后的信任,排除异己,竟然还动到了皇叔的头上,真是野心越来越大。
“冯国公可有话说?”
慕怀安沉声问,“以往你不是对摄政王之事有颇多的话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冯国公一惊,然后朝身旁的武将看了一眼,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冯国公微微了然。
既然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他也无需与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耗下去。
冯国公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皇上,举亲避嫌,摄政王是您的皇叔,您自然是向着他的。”
慕怀安眼神微凛,不明白冯国公这是唱的哪一出?
“自古君王都应该以天下为先,皇上这般袒护血亲,实在让老夫感到痛心疾首。”
“先皇在世时,法纪严明,从未徇私枉法,皇上今日竟然为了一个摄政王捏造如此多的罪状。
先皇泉下有知,必然是懊悔不已。”
冯国公继续一番高谈阔论,主打一个因为皇上袒护摄政王,助长摄政王的野心,多以皇上对不起苍天,对不起大地,对不起先皇,对不起百姓。
慕怀安越听越气愤,毕竟还是一个未
及冠的少年郎,顿时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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