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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第2页）

秦立愣住，他就算有点蠢，这时候也知道了，程文茵才是那个卧底。

可是，为什么？

然而没有人回答。

程文茵痴痴地仰头，看向傅昭白，眼底满是喜欢，“我，我想和昭白……说……”

说完，程文茵殷切地看向傅昭白，想要祈求傅昭白看她一眼。

慕时羽转过头，对傅昭白说，“你去看看她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慕时羽只能假装听不到看不见。

傅昭白垂眸，对程文茵说道：“从小到大，我只把你当做妹妹。”

程文茵惨笑一声。

临死之际，她还是得不到傅昭白的偏爱。

“不管你，信不信。

我，我没想，伤害你……我真的很爱……你，你能不能……抱抱我……”

傅昭白看着她，没说话。

程文茵自嘲一笑，垂下了头。

．

…

红锦赶回来，就看到码头气氛低冷。

她找到慕时羽，把刚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道：“那个狙击手，就是之前在废弃工厂见到的人。”

“是廖家的人。”

慕时羽不懂。

廖家为什么追着他们不放？

为什么要杀程文茵？

虽然不清楚现在的情况，慕时羽心中还是叹了口气。

她不喜欢程文茵，但是还没有恨程文茵到让她死的地步。

*

远行的黑车上。

坐在后座的容郁讥笑道：“我以为，你们要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