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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这话里的真假。
“行。”
过了会,他大概是被气笑,“绝交吧。”
“别他妈喊我兄弟,谁跟你是兄弟。”
穆怀甩了甩身子,“听你说那话,我都犯恶心。”
病房内传来穆桃的声音,她喊了声哥。
穆怀在推门进去之前,又瞪了盛凌一眼。
其实以穆怀的脾气,他没当场给盛凌打起来,已经算是有所忍耐了。
盛凌垂了眸子,也推门走进病房。
穆怀坐在穆桃床边,给她杯子添着水,嘴上唠叨着,“这不是胡闹吗,腿都断了,还闹着要洗澡?”
穆桃不满的撇撇唇,“可是...感觉身上好脏嘛。”
摔了跤,手上也有很多洗不干净的油画颜料,碎发散了些下来。
穆桃觉得自己的狼狈时刻好像一直在刷新。
如果连澡都洗不了,那她真的是要崩溃。
“让我洗嘛,我查了,用保鲜膜把石膏包起来就行了。”
盛凌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穆桃语气娇俏的对穆怀说话,小姑娘眼尾微微翘起,撒娇般讨穆怀的同意。
而在盛凌记忆里,穆桃朝他撒娇的行为,上一次还是她小时候的事情了,想让他多陪她玩一会,或是想要买玩具。
后来大了,就算是穆桃高中那会儿说喜欢他,也鲜少露出这般娇俏的撒娇模样,而总是对他笑盈盈的。
书上说,一个人出现撒娇行为是因为非常信任对方。
虽然兄妹俩吵吵闹闹的长大,但到底,穆怀在她心里的地位还是比较重的吧...
...
知道姑娘家家的确实不能和些糙男人比,穆怀只好无奈的点头。
他起身道,“我去给你买保鲜膜和换洗的衣服,这病房里有热水。”
“等会得麻烦你室友帮忙给你洗洗。”
荆梦月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我就是来帮忙的。”
在穆怀出门时又和盛凌打了个照面,不过穆怀什么都没说,甚至没看他一眼。
看到盛凌,穆桃刚刚那娇俏的神情收起,重新闭上眼眸。
躲不了就逃避,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想法。
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加上身上还有痛觉,饶是穆桃想要去睡着,也是件难事。
反倒是荆梦月此时坐在穆桃床边有点尴尬,眼前站着这么帅一男人,穆桃不理人,她便也只能跟着沉默。
其实穆桃最近在学校吃了盛凌送来的那么多顿饭,说关系一点没缓和,也不太可能。
她只是不想让盛凌看到自己现在这狼狈的模样,一点...都不漂亮。
这样说好像有点奇怪,按理说她不应该再去在乎盛凌对她的任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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