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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裴行妄眼角柔了下来。
“阿南,朕还想看你在梅园舞剑……”
他含笑的转过头,身后却是空无一人。
裴行妄那丁点的笑意凝固在了嘴角。
突如其来的,心口的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无尽的虚无涌入。
裴行妄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南嘉死了,他的身后再没有那个唯命是从的人了。
三个月后。
江南小镇,沿途叫卖的商贩操着一口软糯似水的口音。
天气是过了冬的难得大太阳,被暖阳一晒整个人都舒坦万分。
拱桥下,一个灰扑扑身影正斜斜的躺着。
这人脸上戴着面具,浑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风,不知男女。
“她娘的,好狗不挡道!”
一道粗犷的声音兀然响起。
那灰袍人往旁挪了挪,便没了动静。
髯须壮汉显然不满意,他打算一脚将人踢开。
却不成想脚下的人以一种诡异的身法闪开了,接着一阵钝痛传来,竟是他踢在了石柱上。
“过刚易折。”
灰袍人慢吞吞的站直了身子,声音嘶哑的劝诫道,“为人和善些。”
拱桥正对面的酒楼上,两个男子坐在窗边。
从二人方向看去,正好能将灰袍人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
“飞云踏雪?”
其中一个银袍男子若有所思地呢喃,“这可是裴行妄的独学啊……”
第十三章
坐在他对面地少年耳尖,立即问道:“公子是说那乞丐使得是北晋皇帝的独学轻功——飞云踏雪?”
接着他又皱眉道:“可那裴行妄不应该在皇宫吗,怎地会出现在这里?”
银袍男子饶有趣味的抿了一口茶:“好奇的话,去问问不就好了。”
反观那厢,灰袍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的就走了。
直至到了城外破庙,南嘉才进去休息。
方才她用了内力,体内残存的朱砂泪又开始闹腾。
刚一坐下,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
南嘉面具下的眼倏然睁开,一枚飞剑擦过兜帽,钉在了身后的香案里。
一群人涌了进来,领头的正是方才的髯须壮汉。
壮汉面色狰狞:“把你身上的钱交出来!”
原来是冲着钱来的。
南嘉凛然的气势一去,换回了懒洋洋的佝偻姿态。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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