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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2页）

可是他要怎么和她解释，和她说，是他一开始错信了她人，所以才导致后面一连串的误会。

以前是他对鲛人了解甚少，所以根本不会把小鱼儿往她身上想。

可这段时间他都了解透彻了，鲛人和人没有两样，他们甚至是比人更好高阶的生物。

他们寿命更长，浑身是宝物，水陆两栖，为人友善，根本不是传说中的那种可憎怪物！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可他知道，就算他把这番话全都说出来，她也是不会相信的。

就如同曾经的他无论她做如何解释，他都不相信她一样。

错了就是错了，他……无法被原谅。

第26章你逃不掉的

他也不祈求锦瑟可以原谅自己，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罪行。

锦瑟徐步走到李霄昀的面前站定，那双空洞无神的眸子安静的落在他的身上，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抿起。

“再无瓜葛……”

锦瑟的声音很小，就如同没有力气了一样，她说：“你屠了我的族人，害死我的母亲，现在却跟我说再无瓜葛……如果当初我从那山崖上落下去死无全尸，或许我们可以做到再无瓜葛，可你又把我救了上来，还让他们医治我……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呢，让我一死了之不好吗？我的小白哥哥从来不会这样欺负我的，他总会说，小鱼儿你再唱首歌给我听听，你的歌声迎着海风，真的很好听啊……”

“别说了，闭嘴！”

李霄昀怒喝出声，“锦瑟，闭嘴，我让你闭嘴，听到没有！”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他已经知道错了，他的心脏已经千疮百孔了，他现在恨不能跪下，对她一遍又一遍的说：对不起，原谅我，我爱你。

锦瑟看着他因隐忍到快要扭曲的神情，一步步后退，在距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李霄昀，事到如今，你告诉我，你有后悔过吗？”

她记得她说过，等他知道了所有真相，他千万不要后悔。

“没有。”

不，他很后悔，他悔不当初！

“哪怕一丁点，都没有过吗？”

锦瑟继续问道。

“没有。”

李霄昀望着她，几近咬碎了牙，才说出这两个字。

“挺好的……”

锦瑟松了口气。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小白哥哥，小白哥哥才不会在做错事后还死扛着说不后悔。

这个男人，不是她认识的小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