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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3页）

清冷的眼神如刀剜过宁檬心口，替身二字在脑海回响，尚未消弭。

纵然质问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她还是生生咽下。

想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外公，宁檬走到男人办公桌前，艰涩的话挤出喉咙：

“替身游戏陆总玩得开心吗？”

替身……是什么意思？”

陆既明没有说话。

宁檬只觉得心像被千刀万剐般，痛的不能呼吸。

“这些年你就只是把我当做莫情笙的替身？那我们之间的感情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她字字沙哑。

陆既明眉头紧皱：“你现在是在质问我？”

宁檬喉咙一哽，她凝视着男人满是冰冷的眼，找不出半点爱意。

她讥诮一笑：“我怎么敢质问陆总您。”

说话时，她眼眶泪意涌动，却还是生生忍住。

攥紧的手指力道收紧，强装淡定：“陆总，现在您的真爱莫小姐回来了，我也该走了，这五年来掏心掏肺，没功劳也要苦劳，跟您要五十万的分手费，要求不过分吧？”

“够了！”

陆既明声音含怒，“宁檬，你别没事找事！”

男人的声音震得宁檬一抖，手指抠进掌心，密密麻麻的痛楚爬满心上，她却不感觉疼。

眼前的男人离她很近，可这一刻她觉得两人距离很远。

曾被她无视的阶级门第，此刻像座大山，拔地而起亘在她与陆既明之间。

宁檬敛了神，忍住泪意哽声：“怎么，陆总连五十万也舍不得？”

她的话未说完，陆既明直接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冷冷甩在了桌上。

“拿走！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话落，陆既明转动椅子，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宁檬伸出手拿起银行卡，卡片很轻，拿在她手上却沉似千斤。

她的心口闷闷，鼻腔满是酸涩。

半晌后，她平静出声：“陆总放心，替身有替身的觉悟，一切会如你所愿。”

话毕，她收紧手中卡片，让尖锐刺进掌心。

“陆既明，你保重。”

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合上。

陆既明转眸，透过磨砂玻璃看着宁檬身影掠过，眸光暗了瞬，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片刻后，他的办公室门突然被人推开。

陆既明抬头，却见莫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