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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我这才松了口气,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将那些个刺进我身体的树枝一一拔出。
此时的身体已经冻僵了,刚摔下来时那难以忍受的疼痛,早已缓和了不少,看了眼狼狈不堪的自己,又看了眼温让,问。
“我们现在怎么办?”
温让抬起头,望着我们摔下来的那个高坡,无奈的叹了口气。
“太高了,就是没这些积雪我俩都爬不上去,没摔死已经是老天爷保佑了。”
“这周围的,也没个亮起来的灯,估计连户人家都没,现在来看,不管是走,还是坐在原地,都是等死。”
“……”
就在我们无比绝望之际,一道轻快的脚步声,忽然从一旁响起,我和温让连忙转过了头,竟见到一个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用头巾包裹着整个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老妇人,提这个篮子朝着我们走来。
她提着的篮子上盖了一层布,不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她看着我们的眼神都极为朴素。
可我和温让也不是傻子,在东北这么冷的天,晚上要是在山里迷路就是等死,哪有正常人家三更半夜的,会出现在这山里?
老妇走到我俩跟前,打量了我们一眼后,极为和气的问了句:“你们两个小年轻,怎么大晚上的在山里受了这么重的伤,出什么事了?需不需要我帮忙呀?”
第050章风雪里的鸡蛋
我和温让对视了一眼,连日来的相处我俩已经有了些许默契,即便没说出口,已然猜到了对方心里所想。
“我们是路过这,结果下面的冰面打滑了,从山坡上滚下来才受的伤,婆婆您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山里?”
温让一边扶起我,一边客气的问道。
“我们村里这山啊,底下有条龙脉,每当春天即将来临,冰封着的雪开始融化的时候,在雪下面会长出一种红色的血莲花,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能见到,我刚才在老远的时候,见到了一抹红色,还以为是找到了血莲花,结果近了看,才发现是你们落在冰上的血迹。”
老妇极有耐心的对我们解释道,随后掀开篮子上盖着的碎花布,拿出几片叶子,放在嘴里嚼了嚼后,递给了我俩。
“这是用来治伤活血的药,你们先敷上,现在天han地冻的,再在山里呆下去你们肯定得出事,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家住一晚再走。”
“那就再好不过了,谢谢婆婆!”
温让接过药,极有耐心的将药渣涂在我的伤口处,随后轻轻将我扶起,跟在了老妇的身后。
我瞧见她把药都涂到了我的身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受了伤,怎么不给自己涂点?”
“刚才翻下来的时候,要不是你帮我挡了好几下,现在重伤不起的就是我了!
我自己身上的伤,心里有数!”
温让笑嘻嘻的回道。
我忽然有些感慨,幸好跟我一起摔下来的是温让不是甄珍,不然我没摔死也会被甄珍那张嘴活活气死。
此时已经是深夜,越跟着老妇向前走,脚下的雪便越厚,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脚印,比起在原地活活冻死来说,跟着这来路不明的老妇去到她的家里,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我们走了很久,都没有见到村子,老妇告诉我们,她唯一的儿子死了,没有亲人了,怕在村子被人说闲话,一个人搬到了山里。
直到我们上了山之后,才发现老妇住着的房子,竟然是山里的一间破庙,不……准确来说,是一座被废弃的宝塔才对。
这座塔已经有些年代了,外面一圈的围墙早已倒塌,被大雪掩埋,塔基还朝着地下陷了两米左右,以至于我们要走进这座塔,还得爬个小坡才能下去。
塔上有很多窗户,外面落满了积雪,我无法看清它曾经的样子,却能从大门上那字迹斑驳的门匾上,依稀看见三个大字,这三个字里的第一个字是摄字,第二个模糊的只能看见一个女字,最后一个我半猜半看是个塔字。
老妇和温让都已经走进了塔里,许是见我还站在外面,温让喊了我一声:“凌一,婆婆在里面生了火,挺暖和的,你怎么还不进来?”
“来了。”
我没忍住自己的好奇,进去的时候,随口问了句:“婆婆,这塔叫什么名字啊?中间那个字我看不清。”
老妇从一旁的篮子里掏出了几个鸡蛋,放进火堆上的铁锅里,回我道:“这塔叫摄妖塔。”
“摄妖塔?”
我和温让脸色巨变,望着老妇的那一刹那,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温让之前说过,在她爹出事之前有个老妇到过司令府里,这……不会这么巧吧?
我瞪了温让一眼,用眼神询问,她却轻轻对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只听过这个老妇,根本没见过。
这下,我的心里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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