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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他名字的那一刹那,连看都不敢看我,生怕我会生气一样。
“……”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自从易容后,我彻底摆脱了秦子望的阴影,已经有好久没想起他这个人了,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找他帮忙的这么一天。
许是见我脸色难看,老头忙道:“凌音,你可不要觉得自己拉不下脸啊,现在能帮到你的人只有他了!”
“可我现在易了容,要是去找他,岂不是直接暴露了?”
“你把易容取下,我贴张黄符在你身上,能保你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已经够用了,这个忙对他来说,就是芝麻绿豆大的小忙,却能给你送一场造化。”
“不是,他和我啥情况你不知道吗?你咋就这么肯定,只要我去找他了,他铁定帮我?”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是宁愿不要这场造化,也不想和这秦子望走的太近了,特别是他都能从云贵追我追到上沪,哪回见着我不是让我跟他走?
我找他帮忙,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就凭他比我先找着你,却没杀你,这不就是对你留有旧情,舍不得杀吗?”
老头那欠揍的嘴脸再次回来,还笑眯眯的“嘿”
了两声:“既然舍不得杀,那你现在需要帮忙了,他能不帮吗?”
“……”
“他就算帮了这个忙,帮完之后不让我走咋办?”
我反问他。
老头顿时有些迟疑了,似乎也想起了前两次见到秦子望时的遭遇。
“这……”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尴尬的又道了一句。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见着他,他见不着你。”
“什么办法?”
“咱俩趁着夜色,潜进他住的地方,把那玩意儿偷出来不就行了?”
老头说着这话的时候,还对我比划了两下,那叫一个贼眉鼠眼。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反问他:“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有。”
“那咱们要偷的是啥玩意儿,竟然能让我快速筑基?”
我抱着怀疑的态度反问他。
老头却问我,记不记得他第一回见我的时候,说我身上有妖气,还有很浓的死气?
我答记得后,他才又道:“这妖气是蛇仙的,那死气自然就是秦大少爷身上的,他虽为活人,身上却有死气,却又不断命脉,我悄悄观察了许久,从他身旁的纸人身上,发现了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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