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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交不错的几个女同事将我送到了电梯间,依依不舍的对我说。
我尴尬的笑笑没说话,以后恐怕是没机会见面了。
接下来我跟薄言墨该在民政局见了。
与其让薄言墨下令赶出去,还不如自己识相的主动搬走。
于是我抱着箱子又转了三趟公交,再步行一小时回到了薄言墨的别墅。
气喘吁吁走到家门口,一辆了高级商务车停在门外。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忐忑的打开家门后,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薄言墨的母亲薄如云端坐在客厅,三年不见,她还像原来一样端庄雍容华贵,洛气凌人。
与我眼神对视的瞬间,她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我也没给她好脸色,直接无视抱着文件箱往客房里走。
“站住。”
薄如云开口叫住我。
我没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你叫我停下我就停下,还当我是以前那个害怕到手抖的小女孩吗?
反正薄言墨马上就要跟我离婚,我一无所有,更无所畏惧。
“我叫你站住,你耳朵聋了吗?”
薄如云怒了,咆哮出声站起身。
转头,我看见她的脸气得微微泛红,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不仅聋了还哑巴了?”
薄如云继续阴阳怪气。
我默默地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定:“你很想我又聋又哑对不对,可是不好意思,我不聋不哑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说着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也坐。”
我对她说。
薄如云冷笑一声:“你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我也跟着笑了:“是啊,我现在可不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要看结婚证吗?我去拿给你看看?”
话落,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啊,给你看结婚证你也可能不会相信,你没领过结婚证,也分不出真假。”
薄如云的痛处被我戳到了,脸色青红堪比变质的猪肝。
她的脸色越难看,我心里越舒爽,我曾无数次在脑海里演练如何反击她,找回当年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尊严。
如今,我总算做到了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出了。
而我给薄如云的屈辱,想必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只要她还是老小三,她就永远活在羞耻感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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