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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3页）

“我不同意。”

陆锦瑟眉心微蹙：“什么？”

裴年昭喉咙动了动，沉声：“我不会让你离开的，锦瑟，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你。”

他肃冷的语气让这句话听起来根本不像是一句情话，反而像是威胁。

陆锦瑟没想到裴年昭会这样说。

但冷静下来想想，这的确会是他说出的话。

毕竟，只有他想不想要，他从不在意别人想不想给。

深吸了口气后，陆锦瑟倏地抬步走向了裴年昭。

裴年昭茫然地看着她，原本已经几乎停止的心跳突然剧烈地跳起来。

但，也只是须臾。

陆锦瑟在他面前站定，而后很自然地拿过了他手里的剑，语气也忽然变得温柔：“我觉得阿慎方才有一句话说的还是很对的。”

裴年昭下意识问：“什么？”

她轻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冰冷的利刃也刺进了他的心口。

“那时应该杀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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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时间的流失突然变得很奇怪。

裴年昭怔楞地看着面前的陆锦瑟，却看见了六岁那年在梅园遇见的那张稚嫩面孔。

她扬着灿烂的笑容，眼神却避开自己，声音清脆：“我啊……我是将军府的长女，我叫江染眠。”

如果当时她说的是：“我啊……我是北昭的公主，我叫陆锦瑟。”

就好了。

心口被刺穿的剧痛蔓延过裴年昭的四肢百骸，彻底耗尽了他最后的一丝力气。

他身形一晃，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倒在地。

然而即便如此，裴年昭还是咬着牙，缓缓地抬起了头望向陆锦瑟。

他薄唇微启，问她——

“你……还疼吗？”

裴年昭暗哑颤抖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悄然落下。

陆锦瑟呼吸一滞，心底猛地震颤。

她的思绪在刹那间被扯回了四年前。

那时，她因替裴年昭喝下毒酒，常常夜里余毒发作，浑身疼痛难忍，忍不住低呼出声。

而裴年昭从未陪过她一次。

纵然翌日见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