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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第1页）

遍在他脑子里回放，气息微弱，身体逐渐变得冰冷，无论他怎么去抱她，捂住她，都不能让她变得温暖。

孟笙流血的样子他不是没见过，可在他床上，在他眼皮子底下流这么多血是第一次，还是他一手促成的。

霍沉舟忽然想起孟笙之前问他的那句话。

——“霍沉舟，你一定没尝过亲情的滋味吧。”

是啊，他没尝过，他失去亲情太早了，那个时候年龄也小，时间一长都给忘了。

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了点“亲情”

的滋味，他想着孟笙怀孕生子，想着未来他会努力当个好父亲，想着想着......孩子没了。

还是被他“杀”

死的。

在他即将快要得到亲情的时候没了。

“我真的很爱她吗？”

霍沉舟哑声道。

在这之前，他对唐让，对江暮，对霍明帆，甚至对孟娇都明确表示过，他是在意孟笙但他也是真的不爱她，他想要留住她，不过是因为习惯，还有因为男人那股占有欲，他习惯把一切操控在手掌心，所以他无法忍受孟笙脱离他掌控的那种挫败感。

霍沉舟忽然自嘲，如果他真的爱孟笙他一定是会把她捧在手心里，像对孟娇那样对她好，可是他没有，他带给她的全是伤害。

这几个月他是没做出伤害过孟笙的事，顺着她的脾气，吃着那些难以下咽的菜，可做这些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如今连表面的假象都保全不住全毁了。

理想与现实的距离，一段悲剧是内外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霍沉舟在这个情况下想的更多的不是祈求孟笙腹中的胎儿能安然无恙，而是在想，他和孟笙还有什么可以继续下去的理由。

霍沉舟抬起头，眼眶泛红，平日里严肃坚硬的外壳此时出现一丝不容忽视的脆弱。

他扶着沙发站起身，步伐蹒跚地走到阳台看着外面的天。

今夜天上的星星很多，五点了星星都还没褪去，他看着天上那几颗最亮的星星。

有句很唯美的话，人死了会化作天上的星星看着下面爱的人，那他和孟笙的孩子会不会也化作天上的星星？

“两个孩子了，都是我害死的。”

霍沉舟喃喃自语，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身后的佣人听的。

第一个孩子没了的时候，他凭借着一张被修改过的检查单误会孟笙出轨怀的是个野种，他出口侮辱她，折磨她，把她折磨她失聪失明，那个孩子被他装在玻璃罐里放在床头上，后来无意间打翻，满地碎片和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