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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自杀送药的冷血（第5页）

故意提出一些苦闷而又浅显的问题，却又正好瘙到了孙湛内心的痒处，又说了些知道的浅显的戏剧表现的形式和对人终极命运的思索，越发让孙湛觉得陈健是个可教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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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连蒙带骗连带着刻意讨好，到九月初的时候，陈健终于准备动笔写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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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七，陈健去集市上买了很多的纸张，听到了几个人说了些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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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的那场暴风，将一艘北边的航船吹迷了方向，运气还算不错，终于在三个月之后飘到了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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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八十多个船员只剩下三十个，而这三十个活下来的人却都得了一种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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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牙龈出血，牙齿松动脱落，浑身都是淤血的斑点，看上去极为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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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可怕的是他们的毛孔变成了角质，看上去极为粗糙，毛孔四周不断往外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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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船员，又是在大海中漂泊，那些角质的毛囊不得不让人恐怖地联想到一件事：鱼是有鳞片的！

那些角质的出血的毛囊不正是大海的一种诅咒吗？r

加上前些年出海环球航行的人再也没有回来，人们开始猜测，是不是那些人也是患上了这样的病？甚至……甚至可能那些人都全身流血最终变为了鱼，葬身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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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谣言越传越厉害，每天都有很多的人在码头上的医药馆中看热闹，讨论这件事，对于外面的大海更加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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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健一听就知道，那些活下来的船员肯定是得了坏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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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前世立下的规矩，若是出海，必须要吃豆芽。

至于为什么，他没解释，当时也解释不明白，于是这个规矩作为一种半神圣化的习俗流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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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经常吃豆芽，而且探寻大海走的也不是特别远，所以坏血病这种水手闻之色变的病在这五六百年间并不曾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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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见，故而更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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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健挤到了医馆附近，看着那些医生们束手无策，也看到了那些得了病看上去可怕的船员。

只是几天的时间，又有一人死于此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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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医生们因为不曾见过，所以治疗的时候也就无从下手，完全不能理解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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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古怪的病症、鱼鳞样粗糙的皮肤、大海的恐怖传闻，这一切糅合在一起后，更是让这种病成为一种仿佛超越了自然力量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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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身上斑斑点点全是淤青暗出血的水手，陈健心中一顿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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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