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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推荐贺若弼还是韩僧寿,肯定会得罪另一个。
不一定就因此马上让他们关系破裂,起码也能制造点隔阂先,何乐不为。
高颎看了易风一眼,哪会不明白易风那点小算盘,可这问题摆在他面前,他根本无法回避。
想了想,他问易风,“殿下,讨逆前锋是十万关中军吗,并不派其它兵马?”
易风呵呵一笑,“十万关中军加外两万突厥轻骑,组建讨逆前锋行营,这样的实力做前锋已经足够了。”
易风并不打算派自己的怀荒军也就是北衙军去,也不用派什么军官去掺沙子,派点联络官就足够了。
打回关中,关中军肯定更积极,数量也不少,如果易风派些怀荒军掺在里面,再弄亲信统军的话,估计反而把事情弄复杂了。
至于说兵权掌控,反复一时也掌控不了,干脆先放一边。
高颎沉吟片刻,最后道,“老臣推荐韩帅统领讨逆先锋军,由贺若元帅留守枢密院辅佐王元帅。”
这话一出来,贺若弼脸色立即变的很难看了,他本来以为高颎无论如何也应当选自己的,毕竟自己刚才已经主动请战统兵。
而且,韩僧寿不论资历还是威望皆不如他,怎么反倒越过他去了?贺若弼不说不服韩僧寿,就是当年与他同立灭陈之功的韩擒虎,他都要争功一番。
不过高颎却也有自己的想法,贺若弼确实资历高威望足,可贺若弼缺点还是不少的,尤其喜欢乱说话,骄傲自满。
而韩僧寿虽然看似威望不如贺若,可韩僧寿的本事却不低,当年不过是因为有大哥韩擒虎身居重职,皇帝便因此刻意压制他,不让兄弟同居要职。
而实际上,韩僧寿统兵多年,从不曾一败,在朝中,可以说仅有杨素有此相同战绩。
且最让高颎看重的是,韩僧寿不管是为人还是统兵,都很稳重,由他统兵先行南下,高颎不用太担心。
只是他的这一番良苦用心,明显不被贺若弼接受。
贺若弼坐在那里,终于还是忍不住重哼一声,站了出来,“某觉得某比韩帅更适合统兵南下,太师难道觉得不应当是如此吗?”
高颎见他这反应,皱了皱眉头,还是好声道,“贺若元帅当然适合统兵南下,只是眼下只需要一位元帅而已,而老夫觉得留下来的也是职责深重。
毕竟先期南下的只是十万兵马,枢密院可是统领着朝廷七十九万大军。”
贺若弼却是已经不顾这些了,根本不给高颎面子,冷笑着道,“既然留下来更重要,那就让韩元帅留下来好了。”
见到贺若弼越说越不像话,韩僧寿只得站出来道,“既然贺若元帅更愿意带兵南下,那某当让贤,就由贺若元帅领兵南下,某留守枢密院。”
易风笑呵呵的就在那看着,就是不说话,这样的场面他还真希望多看点。
等最后他们已经协商好了,易风才笑着出声道,“既然贺若元帅如此忠义,一心讨逆,那么就由贺若元帅担任讨逆军前锋行营行军元帅,由清漳王杨雄担任长史,屈突通将军担任司马,韦艺冲将军为前军总管。”
“韦冲还在营州,传旨调他前来吗?”
刘文静问。
韦冲字世冲,幽州十总管之一的营州总管,他还有一个身份是杨广次子杨暕的未婚妻的父亲,同时韦世冲也是大隋最顶级门阀之一的韦氏家族子弟,现在镇守辽西营州。
也是幽州去年大清洗时,唯一一个没有被清洗撤换掉的总管。
虽然他远在营州,可易风对于他还这个杨广的亲家还是有些在意的。
尤其是营州守着幽州的东北大门,同时也是顶在高句丽最前面的边州,易风必须得小心谨慎,用一个可靠之人驻守营州。
正好趁这机会,把他调回来,换一个自己人。
“嗯,立即调韦总管前来,营州之地,由原妫州怀安县令房玄龄为营州检校刺史,幽州镇将罗艺前往接任营州都尉之职,不再设营州总管之位。”
上次的代北之战,怀安城一众人表现的都很出色,屈突通兄弟表现很好,房玄龄也表现的极好,这次易风干脆将他们提拔上来,幽州的罗艺他也是印象深刻,正好,一个检校刺史,一个新任都尉,然后营州总管直接撤消不再设立,也算是为设置行省提前试行。
“若是韦冲不奉诏呢?”
刘文静又问。
“拒不奉诏,则视为叛逆,可发兵讨之。”
易风毫不客气,他可不愿意看到自己背后还有一个拥兵据地的反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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