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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3 章（第2页）

水龙头打开，水肆无忌惮砸在脸上，林茉呛得无法呼吸。

她会格斗，但为了不暴露了身份，只能忍着。

一开始憋气还能应付，但最后时间太长，她一连呛了好几口水。

头发丝也湿，飘在水里。

季星阑大发慈悲，松了手，林茉下意识抬起脸，咳嗽，剧烈的咳，像要把肺咳出来。

她浑身软，瘫坐在地上，靠着墙蜷缩，头发丝狼狈的黏在脸上、脖颈上。

季星阑站在对面，单手撑着洗手台，盯着她开始笑，嘴角上钩，弯成一个极为好看的弧度，伴随着鼻子里挤出的几声不屑的冷哼，和林茉一对比，整个人沐浴在前景光下，好看的像是会发光。

但姜荫知道，这只是假象，她再也不会相信这个好看的皮囊下会有一副还算好的心肠。

他是疯子。

林茉在心里低骂了好几声，连带着看人的眼神也不算太友好。

季星阑注意到了，朝她走近，说，“还敢骂吗？”

林茉没说话，视线里男人慢慢蹲下，和她平视。

“怎么，觉得我是疯子？”

“怎么，气的想杀了我？”

季星阑慢慢弯唇，笑了声，“还是说想报警？然后让警察抓我？”

“我知道你在心里肯定已经骂了我很多遍了，但没事，其实你也没说错，我就是有病。”

他起身，一直在笑，笑的全身颤抖，“我也不妨告诉你，你知道人格分裂吗？”

林茉盯着他，没觉得他现在这番话有多令人信服。

他低声，近似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我就是。”

林茉怔了下，看着男人的眼神一瞬间又疑惑不已。

她倒宁愿相信这不是真的，一旦是真的，这人犯的这些罪行很有可能就因为他有病这句话被掩饰过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报复我？想让警察抓我？”

季星阑又接着道，“没用的，我有病，抓不了我的。”

林茉皱眉。

“反倒是你，要是真的藏了我的东西，我有一万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

“我没有做过。”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不信。”

“疯子。”

林茉又骂了句。

季星阑“啧”

了声，“你居然还有力气骂我？”

他又猛地捏住林茉下颚，“你倒是真的不怕死啊。”

林茉盯着季星阑，没说话。

一巴掌毫无征兆的落在自己脸上，林茉怔住，后知后觉又开始疼，半边脸火辣辣的肿起。

男人不在乎她到底死不死，所以落在她脸上的这一巴掌丝毫没有收敛力气。

林茉的头晕了好久。

最后，季星阑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