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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第2页）

温柔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柳妙玉闻声望去，从头到尾地打量如意后，满眼震惊，语气里充满失望。

“殷晟，你搞花头也找个好看点的吧你这什么眼光啊。”

如意脸黑了黑。

“夫人冤枉我了，我并不觉得她好看。”

殷晟撇地一干二净。

如意脸又黑了黑。

是吗。

柳妙玉凑近看了看如意，像逗小孩儿一样问道。

“你有什么才艺吗。”

如意在杏花楼一直都是头牌，清高之意写在了脸上，见柳妙玉又是质疑自己的美貌，又是怀疑自己的才华，她很不服气地抬头，说，“我弹琴很厉害。

呦呵，弹琴很厉害。

“会扒拉两下乐器有什么了不起的。”

柳妙玉无视她人的目光，在殷晟身边坐下，剐了如意一眼嚣张道。

“你快弹，我听听有多天籁。”

如意唤人拿琴来，说了句献丑，便拨划琴弦，弹了起来。

一阵悠扬的琴音传了出来，一旁三兄弟连忙鼓掌喝彩。

看着三兄弟的殷勤样，柳妙玉不明觉厉地抬眉。

不得不说，如意弹琴应该还是有点本事在的，这凭生让她想起自己听到的，儿时殷晟的演奏。

柳妙玉怔怔地看着如意。

殷晟来到这里她是最不理解的。

许如是也是艺妓啊，他这么多恨许如是，他又为何来到这个地方。

难不成，这样的触景生情地想起他的亡母，让他很愿意？

柳妙玉眼色晦涩地看向殷晟，却看到他也在看着自己。

她心虚地回头，就听到如意轻蔑一哼，问道，“如何。”

什么如何，柳妙玉根本就没听。

“我觉得……”

柳妙玉刚想胡说些什么，便听到殷晟那严肃又挑剔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阳春白雪》原调轻快灵动，但如意姑娘你却故意拉长尾调。

与我看来，你的修改原因有二。

要么是疏于练习导致指法不娴熟，要么是为了另辟蹊径而刻意修改。

前者至多说你天赋不佳，技艺不精，若是后者，”

殷晟的声音里有一丝欠打的咄咄逼人。

“则是你糟蹋佳作，审美落后。”

柳妙玉听完殷晟一针见血的点评，才想起殷晟以前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