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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第2页）

“你干嘛呢，”

柳妙玉歪了歪头，没好气道。

原本野婆听到这话绝对会眼神一凛，但眼下却有点不同，野婆脖颈嘎吱叫了一下，转过身瘆人地盯着她，似乎变了一个人。

柳妙玉眉头一皱。

“没想到你真的来九州找我了啊。”

野婆语气里有点轻松。

让柳妙玉识破了野婆的身份。

这不是那个疯癫的野婆，而是牢里那个。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野婆，问道。

“被夺舍了？”

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彼此彼此。”

面前的野婆没反驳。

柳妙玉不浪费时间，劈头盖脸问道。

“你和姜炙什么关系。”

“你这么关心她干嘛，”

野婆故意呛柳妙玉，“她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

柳妙玉有些无语地看着野婆，她想了想自己这些天的辛苦无措，决定不要再和她钻牛角尖了。

“行了，我承认是姜炙行了吧，”

柳妙玉朝她坦白，“现在你可以说了吗，你怎么会认识我。”

野婆神秘看了看她，缓慢开口。

“天机不能泄露，但是我只能告诉你一点。”

一刹那间，野婆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开口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我只能说，当年灭族并不完全是殷晟的错，他是迫不得已的。”

柳妙玉刷地变了脸色。

“不可能。”

她语气里斩钉截铁地有些过了，让野婆瞧出了一丝端倪。

“就嘴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