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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层纱吻了上去,厉狠又无情。
她吓得扇了他一巴掌,在要扇第二下时,却被他一把禁锢了手。
“我不允许任何人骗我,所以你说出的话都要许诺。
是你说的,我们得生个孩子。”
“阿晟,你放开我,求你了。”
她气若游丝,低声下气了起来。
“你现在流这么多血,会死的。”
“你不是盼望着我死吗。
你现在是在关心我,还是在给自己脱罪。”
不是说要和他生儿育女,还说永远站在他身侧支持他,保佑他吗。
现在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都是假的。
他近乎暴虐地吻掉她的泪水,然后伸手探向她的衣领。
迟来的洞房花烛夜,她喊得声嘶力竭,但他一点没慢下来。
她试图反抗,如果是个文弱书生,她应该可以一脚踹开他。
可是他不是,哪怕此刻胸口鲜血凛冽,他却依旧愿意抵死缠绵。
衣裳胡乱地扔在地上。
她的手紧紧地扣着他的背,他腰上的鲜血则滴到她的腹部,就像血滴里开着的石榴花。
空气里都是血的味道。
他眼里也没有一点欢愉感,有的只是无限的仇恨。
“你是不是,每一刻都没有爱过我。”
他掐着她的脖子朝她问道,却在她马上窒息时收手。
“为什么不一直骗下去。”
他问道,喃喃自语。
“你骗我,我肯定就信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绝望地看着他,两眼空洞,没了神采。
空气凝固,寂静地无可救药。
完事他后镇定自若地给自己套上还沾有血迹的外套。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未经我允许你别想抽身。
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
你不要想逃走,永远都呆在这里。”
他厉狠地说完刚想要离去,却又用余光瞟到阿炙曝露在空气中的,那满是痕迹的臂膀上绑着的那条手红绳突然断了。
是她亲手拔断的,他看到了。
他凛冽了眼神,咬牙看向她,却发现同时应声而断的,是床上女子脸上的绣着梅花的面罩。
它断的猝不及防,就像命运总是猝不及防。
这次,那个姑娘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看地一清二楚。
虽然她满脸泪痕,满眼绝望,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姜炙。
他的头颅里有惊鸣,他一下愣住。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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