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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话说到那儿了,谁知你们娘俩气性恁大,竟然真就走了?
我原就打算这两天,等你们气消了,就去接你们回来的。
咱们是一家子,吵个架生个气正常,但总不能一直这样记着仇,一直这样生分着,是吧?
还有这ròu,爸哪能真那么贪呢?
你大贵叔都说了,你身体太弱,必须得好好养着。
可咱家里啥情况?你都知道,爸没本事,没钱给你好吃好喝,现在有这ròu,爸不过是想将ròu留下,日后好给你补养啊。”
窝草,这老头茶味十足啊,这种假仁假义的话都能说的出口?
苏巧落寞的笑了笑,“您说疼我?”
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抬头,目光直视着他,“那么请问,您是怎么疼我的?”
苏老拐,“......”
苏大奎不服气,“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穿,还不够吗?”
“那是我自己挣来的。”
苏巧冷眼睨向苏大奎,“我三岁随我妈到了你家,那时我比苏红还要小。
可是,天一亮,我就要起来拌鸡食喂鸡,扫院子,打猪草,拾柴火。
那时候,苏红连衣裳都还要我妈帮着穿呢。
再大一些,就开始洗一家子的衣裳,做一家子的饭。
八岁就跟你们一起下地干活,我这手上至今还有镰刀割过的疤痕呢。”
这些,以前没觉得什么,现在听着,再回想以前的那些情景,赵玉兰眼圈红了,那时,她心里只想着,跟女儿又有个家了,只想着要在这个家里立足,没想那么多以及女儿受的委屈。
而一旁围观的村民们,尤其那些婆子媳妇们,个个听着也跟着心里发酸,眼睛泛红,就像现场看了一部苦情剧。
苏巧,就是苦菜花啊,太可怜了。
“还有。”
苏巧微微缓了缓情绪,就又道,“你说供我吃供我穿。
那么,请问你,你们老苏家这些年,给我吃的是啥,穿的又是啥?
以前家里艰难,就算熬粥,我妈都会将稠的捞给你们,我们娘俩就只能喝稀的,连个米粒都找不见。
这几年,日子稍稍好过了些,时常的也能吃些白面馒头和白米饭了,甚至,还有咸ròu鸡蛋。
可是,这些好吃的,有一口落进我嘴里了吗?
你们姓苏的是一家,你们吃白面馒头,我跟我妈还跟以前一样啃黑窝头,你们白米饭,我跟我妈还是喝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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