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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第1页）

张到呼吸困难，张嘴吐了口浊气，看见他抄在兜里手，一点点拉开距离。

三……

二……

“——啊！”

的一声惊呼。

斜后侧一道力量，拽住她书包，将她拉进茬口，变态的表情被慌乱取代，动作一停，连忙转身拔腿跑掉。

“该死！”

露台上，念露放下摄像机，“就差一点了。”

许愿明显感觉到自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她吓得整个人僵住，晕晕乎乎间，被翻了个身，她瞳孔地震，短短几秒，想好了一百种后果。

最糟是被杀人犯盯上。

她眼泪往外冒，脑中蹦出一个人，结果仰头就对上那个人阴沉的脸。

她声音是带着颤意的哭腔，“顾轻舟？”

男人皱着眉，上下打量她，似乎对她这怪异的造型不解，叹了口气，脱下军绿色的棒球外套，披到她身上，“冷不冷？”

许愿不敢相信，反应慢了半拍，红着鼻子摇头，“你是真的吗？”

不是幻觉吗？

茬口正对着远处一家热闹的火锅店，店外有人抽烟，有人说笑。

恍恍惚惚。

在一瞬间，她宛若回到六年前那个圣诞。

那是安洛然去世的第四年，家中只剩下许愿跟一条拉布拉多。

国外节日氛围浓，小街上店铺各色各样，广场中央的圣诞树上挂满彩球和装饰，一排望过去，跟中国集市颇为相似，只是带着股洋味儿。

她牵着狗慢悠悠往前走，没有流连，经过一家糖果店时，人潮中出现一道熟悉的背影。

她怎么会认不出呢？

她曾经好长一段时间习惯在身后默默看着他。

她失控要追上去，下一秒，狗绳脱手，拉布拉多嗅到什么气味，扭头朝后跑去。

许愿一愣，急忙找狗，再回头时就看见他被人浪越推越远，远到她好像用尽全力也追逐不到，远到他们之间隔的仿佛不是人群。

是山，是海。

好像是那次，许愿意识到，逃避带给她的如释重负，在回头的瞬间就会变成心如刀绞。

而那不过是极度思念的幻想，是错觉，是她触不及的梦。

“——是我。”

他轻轻拂去她头顶雪花，牵着她往外走。

走到路边，两人又停下来。

他低眸看她，“不是说了晚上不要往人少的地方走吗？”

嗯，许愿记得，是两人重逢后，他跟她讲的第一句话。

她只是看着他，用力地回握他，害怕松手，他又消失，“工作，老大交代的任务。”

她避重就轻讲述了任务内容。

“不安全。”

顾轻舟声音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很沉，甚至有些虚，借着路灯，许愿看见他额头上的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