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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衍合十说道,“无数生死成败,只在殿下一念之间。”
宁王呆呆望了妻子一会儿,又回头看一看朱微,蓦地闭上双眼,脸色煞白如死,过了一会儿,睁眼说道:“四哥,我听你的。
不过,我身为统帅,不能绑着见人!”
燕王皱了皱眉,看向道衍,和尚笑道:“这个不难。”
掣出数枚金针,扎入宁王“丹田”
、“凤尾”
、“大椎”
三穴,而后运掌一挥,绳索断绝,纷纷落地。
宁王一提真气,小腹绞痛如裂,不由蹙眉咬牙,额头上冷汗迸出。
道衍笑道:“王爷若不运气,痛苦自会少些!”
宁王瞪他一眼,举步要走,忽觉腰上一痛,多了一把匕首,耳边传来燕王的笑语:“十七弟,对不住。
形势危急,小心为上。”
宁王垂头丧气,走到栏杆边上高叫:“朱指挥使何在?”
朱鉴听见叫声,忙道:“下官在此。”
宁王妃也悲呼:“王爷!”
“这是干吗?”
宁王手指街上人马。
朱鉴诧异道:“这个,王爷你为燕王挟持……”
(未完待续),!
sp;“不成!”
朱棣厉声道,“黄口孺子,出言无状,张玉……”
张玉应声,朱棣说道:“将他绑起来,带到王府门前大街,当着众人打他一百马鞭。”
张玉迟疑一下,招呼诸将,把朱高煦拖出大殿。
一路上,朱高煦骂不绝口,直到消失不见。
朱棣脸色阴沉,退回原座,拎起酒壶一饮而尽。
突然间,他趴在桌上,失声痛哭,哭声撕心裂肺、摧人肝肠。
众人无不动容,朱棣边哭边说:“十七啊十七,我一心一意,只想当个藩王,守土戍边,驱逐鞑虏,将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名垂青史,也算一代名王。
谁知道,朝廷恨我,你也怕我,人人恨不得我死,人生一世,草长一秋,死在鞑子手里我认了,死在自家人手里,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他边说边哭,捶桌顿足,痛不欲生。
朱权默不作声,脸色苍白,过了半晌,方才说道:“四哥,你也醉了,今晚就留在府里……”
“我没醉!”
朱棣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我要呆在这儿,一定又有人说我图谋不轨,我这就离开大宁,省得碍你的眼。
我要回北平,即便是死,也跟妻子儿子死在一块儿。”
说着步履跄踉,就往外走。
朱权面皮发红,慌忙上前,扶住燕王道:“四哥,你当真醉了……”
朱棣挣扎向前,大声嚷嚷:“我没醉,我要回北平,仪华、仪华,我死活跟你一块儿……”
朱权不胜狼狈,回头喝道:“呆着干么?还不来扶燕王……”
两个太监上前,朱棣一掌一个,全都打翻。
道衍上前劝说,朱棣充耳不闻,宁王想要使劲,他便瞪眼大喝:“你要扣押我么?来、来、来,为兄这条命都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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