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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行,马上就让下人下去准备接风宴了!
木巧凌哭笑不得,“五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
“二姐,你也一样。”
还没等两人叙旧完,一旁的李雨南却是非常煞风景的说道:“二姐,我听说您此次是被休回了娘家?那以后岂不是要一直待在家里?”
木巧凌也要脸色一白。
没等木老夫人训斥,木巧云率先开口道:“三嫂,这里是二姐的家,一直待着就一直待着,与你何干?”
李雨南缩了缩脖子,这个家里,她不怕木老夫人,就怕这个五妹。
她嗫嚅了一下嘴唇,娇嗔道:“我不就是说说嘛。”
说着她便扭着腰肢离开了。
李雨南一走,木巧宁怯弱的朝着木巧凌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继而也离开了。
木巧凌眼神放在木巧宁身上,道:“五妹,七妹还是老样子?”
木巧云闻言点了点头。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落寞。
木家阴盛阳衰,木老夫人一生孕有五女一子,唯一的儿子也就是李雨南的丈夫木弘博,因为只有这一个儿子的缘故,木老夫人很是溺爱,这也是李雨南三番四次多嘴,她依旧没有严惩的缘由。
由于木家家大业大,所以五个女婿皆是入赘,然而到这一脉,阴盛阳衰的更加厉害。
木巧云这一辈一共有七个女孩,没有一个男子,最重要的还有一点,入赘的女婿在十年之内接连死亡,嫁出去的木一木二木三木四,更是都无所出!
因为这件事,不少人在身后诟病她们,说她们木家女克夫克子。
木家到木弘博这一支已经变得不再那么强,再加上死的死,到木巧云这一代已然不似之前。
不过好在木巧云胆子大,脑袋灵光,对于经商一事甚是精通,靠一己之力支撑起了一整个木家。
所以这木家,最有话语权的,乃是木五小姐木巧云!
“不管她了。”
木巧云挥了挥手,不甚在意的道。
当年木家正处于内忧外患之际,她一心为了支撑木家而忙于生意,疏忽对木巧宁的照顾,在木巧宁遇害时,是李雨南偶然救了她。
从那以后,木巧宁变得不爱说话,只与李雨南亲近。
这么多年,没有丝毫改变。
吃饭时,两姐妹又唠了一些家常,木巧云有意避开木巧凌和离的事情,说了几桩家中的趣事。
木巧凌听着听着,突然想起来之前在街上遇到的事情,于是对着木老夫人说道:“母亲,之前我在街上与冯家发生争执,被一姑娘所救,她说能解木家之困,只不过事成以后,需要您回答她的问题。”
坐在主位上的木老夫人一听,手上的筷子突然握紧,这姑娘是谁,她一听就知道是苏颜,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事情,脸色变得有些许沉重。
一旁的木巧云面色也有了一丝变化。
木巧凌心中一个咯噔,赶忙问道:“母亲,五妹,府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原以为那姑娘只是在忽悠人罢了,毕竟这一路上也未曾听说木府有什么灾祸,然而现在木老夫人和木巧云的表现,皆是说明,那个姑娘说的都是实话!
木巧云揉了揉眉心,原本准备的说辞到嘴里转了一圈,突然又咽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这个二姐虽然憨厚老实,但是却有一种能够自动检测的能力,从小到大,她就没有一句话骗得过木巧凌的。
于是她叹了一口气,轻飘飘的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镇上的铺子着了火,损失了一笔费用而已。”
她说的也不是假话,确实是损失了一笔费用,只不过这笔费用高达了半年的收益。
现如今临近年底,各处都要结账。
出了这么一桩事,饶是聪明如木巧云,也只能够拆东墙补西墙,只不过这么一来,其他的运作就有些张不开手了。
近几年各处对木府皆是虎视眈眈,木巧云投了一大笔钱在安家护院上,她眉眼微垂,出了这事,只怕这笔费用今年是续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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