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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3页）

你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闻言，柳玉茹呼吸一窒。

本来想到的劝说的话像充水的棉花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半晌，她才叹了口气。

“郡主……”

柳玉茹刚开口要说什么。

却听“嗖”

的一声，一支箭矢从后射来，直直插进了眼前土地。

柳玉茹一惊，刚要回头，却被一把推下了马。

下一秒，就见一支箭矢直直穿过马上，插进长乐心口！

“郡主！”

柳玉茹瞳孔一缩，猛地扑上前，接住从马上掉落下来的人！

血色在洁白的衣襟上慢慢蔓延开来，像是一朵艳红的永生花……

第十章

柳玉茹紧压着那伤口，声音发颤：“郡主别怕，我能救你，我会救你……”

长乐却按住了她的手：“将军，你可否……唤我一声长乐？”

柳玉茹忙不迭点头：“好，长乐，长乐你别乱动。”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长乐咽下喉咙里涌上的血：“别哭，哭了就不是大将军了。”

柳玉茹摇着头，手死死按在她的伤口上，好像就这样就能堵住那不断往外流的血。

就能留住长乐。

长乐躺在柳玉茹怀里，将她的不舍，懊悔都看在眼里，满足又自愧。

“将军，我知道你是女儿身，你从来……不欠我。”

说着，她抬手去抚柳玉茹的脸，却忘了手上还沾着血，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鲜红。

又想抬手去擦，可终究是没有了力气。

长乐深吸了几口气，揪着柳玉茹的衣襟凑近她耳畔：“逃吧，活下去，我希望你百岁无忧，岁岁……清平。”

话落，她整个人重重的栽了下去——

“长乐……”

柳玉茹轻声唤着，但再无人能回她一句将军。

静……周遭死一般的寂静。

直至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顾九思看着满身血污的柳钰儒和他怀中的长乐，眸色微沉。

“跟朕回去。”

柳玉茹眼睫颤了颤，抬头看向顾九思。

他依旧是那身暗金龙纹黑袍，在阳光掩映下，如天神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