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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回去见她。
而她,却苦苦地等着他,日日夜夜地盼望着他。
殊不知,人家在那边,搂着年轻的小媳妇,连孩子都快生出来了。
“我真傻呀!
我真傻。”
玉兰擂着床,大声喊。
玉兰哭着哭着,忽然觉得一阵胸闷气堵,天旋地转,便昏迷过去了。
客人都吃完了,张文根把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10点钟了。
他不知玉兰现在怎么样了,便走到后院客房这边,悄悄来到玉兰的门前。
他敲了敲门,“玉兰,玉兰,是我,我来看看你。”
玉兰昏迷后,一直迷迷糊糊地做着恶梦,此时被张文根敲门声弄醒。
她忙在被子里悄悄用毯子揩了揩眼泪,坐起来,冲着门说:“我没事,你休息吧。”
张文根本来想进去看看她,只要看看她,他就高兴。
库房里,玉兰对他的第一次温柔,让他心里一直在快乐地唱着歌。
但此时,不知玉兰为什么突然拒绝他进屋。
张文根觉得自己别得寸进尺,便叮嘱了两句,回到前院自己屋里了。
玉兰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墙。
她知道,就在自己的隔壁,井建民正和那个年轻的女人在一起。
玉兰爬起身,披上衣服,悄悄地走出屋门外,走到隔壁的门前。
她弯下腰,从门上的一块玻璃上往里瞅。
门上的帘子没遮严,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屋里发生的一切。
井建民坐在桌前喝茶,那个女的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个短衫,把半个身子都露在灯光之下,下身穿一条宽大的睡裤,两腿交叠在一起,突出地显出腰胯部位和纤细腰胯之间美丽的曲线。
她的肩很柔顺,轻抬双臂时,微微地可见臂弯处的阴影,很诱人地晃着。
她的脸上很是妩媚,看着井建民时的眼神,充满了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深情,这令玉兰心里一阵阵发紧,禁不住把手放在腹上。
“孟兰”
,井建民把茶杯入下,看着女人,眼里满是情意。
玉兰也多次看过这种情意,每当他用这种灯光看玉兰时,玉兰就耳热心跳,浑身充满了热情的期待:她知道,他要有所行动,某些事情就不可避免了。
“建民,”
叫孟兰的女人娇媚地动了一下腰肢,声音里像加了蜜。
“孟兰,我们在山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今天晚上是重回人间第一夜,是不是要做点什么,来庆祝一下?”
孟兰见井建民的眼光直往自己半裸的前胸看来,不禁红了脸,把衣服往上提了提,想遮住山峰之间的沟,但被井建民一伸手,就挡住了,顺势往下一拉,那小小的红布片,也就下去了,高高的胸脯没有遮掩。
孟兰忙低下头,双手护住前胸两个山峰,却怎么也护不严。
孟兰的声音有些颤抖,说:“你看你,又来了。
今天下午,不是……”
井建民见孟兰如此娇羞,更引得他热情如火,站起来,把孟兰拥在怀里,上上下下吻遍,把孟兰吻得嘴里哼哼,全身都没了力气,像面条一样倒下。
井建民一手关了灯,一手揽着孟兰。
孟兰双脚已经不能走路,什么也没有穿,斜靠在井建民的肩上,被他拖着……
玉兰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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