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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5 章（第4页）

“那便不成佛了吧。”

你看，她过得这般苦，佛陀也没有渡她。

倘若他成佛之后也会如此，那他便不要成佛了。

佛陀不渡。

寂安见不得。

他见不得她吃这么多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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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有一颗佛心。

僧人用佛心，配以秘法同佛陀做交换。

换沈瑜重生，只不过，代价是忘记他。

忘记跟他有关的一些。

“无碍，”

僧人低念一句佛号，眼中满是慈悲，“我记得便好。”

寂安记得。

一直都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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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少女改换了容貌，来到han蝉寺的时候，坐在那树上，气愤地看着树下的和尚：“和尚，你诓我？”

僧人垂眸，掩盖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小僧寂安，见过施主。”

……

“是她忘记我了。”

“我愿做你的菩提树。”

“佛法除我，佛法仍在。

但她若无我，会过得很苦的。”

“佛不要你皈依，佛要你欢喜。”

“……”

僧人嘴拙。

僧人从不说爱她。

但是那一遍又一遍叫出口的“沈瑜”

，早就将爱意表达过千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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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许多年后，僧人成为了han蝉寺的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