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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说:这个你保准用得着。
这刚好是个水蜜桃口味的糖,盒子包装上的小桃子水汪汪的,带着露水,诱人浮想联翩。
他随手塞进口袋里,点头致谢,跟在后面护着女孩子上车。
“你也太好说话了吧。”
陶语浓还对刚才的事有微词。
闻司戊耐心等她系好安全带,缓缓起步说:
“深夜还要工作的人,各有各的难处。”
还挺大方。
陶语浓不止一次想过,这个男人幸亏是在医院里工作,若是在商场里打拼,心性这么温良恭让,搞不好要被骗的血本无归。
“你是不是不会拒绝?”
她仔细想了想,好像没见过他对谁口出恶声。
闻司戊浅浅一笑,凝着她的眼睛说:“不是不会。
只要不触及原则,很少。”
陶语浓眨了眨眼,追问说:“我跟你表白触及原则了吗?”
话一出口,陶语浓就后悔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连推销员都不忍心言辞拒绝的人,对你的表白迟迟没有答复。
闻司戊喉结滚了一道,转头看向她,刚要开口,女孩子把耳朵堵上了:
“不听不听。
你什么也不准说。
听不到,听不到。”
闻司戊浅笑一声,看向窗外。
夜太深了,月光那么亮,那些原本隐藏着很好的心事正跃跃欲试,伸出獠牙。
闯过一关,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关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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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司戊出差一周,郝知时最近也不在,房间里有一股清冷的香气。
闻司戊点了一片熏香,柔声说:“先去洗漱,我帮你铺床。”
他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回卧室取了一套干净的床品往客卧的方向走。
“我不要睡时哥的床,”
陶语浓上前拦住他,嘤咛半天,揉了揉鼻子说:“时哥脚臭。”
闻司戊拧眉:“郝知时已经好几天没在这住了,还能闻到?”
“我不管,反正就是能闻到。”
陶语浓嘟嘴。
郝知时有洁癖,旅行必备生姜牛奶沐足液,这么说他着实冤枉了。
但是夜都这么深了,闻司戊也没打算分辨,只好依着她:
“没有别的房间了,你想怎么睡?”
“我睡沙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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