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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第2页）

“你最喜欢的味道。

今日陪我多饮几杯吧。”

莫渊默默给空酒盏添上了酒，他选择了九泉散，无色无味，毒发时并不痛苦，这是他能想到的对江心月最后的温柔。

只需些许时间就可以毒发，到时，他就把江心月抱到山坡下的北冥重地，那个他早已精心准备了数月的灵堂，江心月可以安心地长眠在她心爱的洛神花中。

却不料，江心月竟起了身，无比义正言辞地说道：

“谢过师尊为阿虞准备的酒，阿虞还有未了的任务。

等我回来……再与师尊畅饮，如何。”

说罢，苦涩一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带上自己的佩剑，只给莫渊留下了一个背影。

一个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的，充满了决绝的背影。

————

“那天你离开的背影，我此生永远无法忘记……”

莫渊咀嚼着回忆，和面前颤抖的江心月诉说衷肠，“你知道吗，后来你竟然回来了，却那么不像你了。

我总觉得，那不是你，却又没办法说服自己。

我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懊恼，是不是因为你只喝了一杯，只是失了心，没有丢了命。”

莫渊俯下身，想用手指轻轻擦去江心月脸上的泪痕。

“你这个下毒的凶手，你不要碰我！”

江心月别过脸去，生生推开了莫渊的手，“是，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江心月，是江心月，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我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根本就不懂江心月。

你不配江心月死心塌地的信任与爱，你不配让她为了你心甘情愿地喝下毒酒！”

“心……心甘情愿么？”

莫渊生生掐住了江心月的喉咙，又一次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既然是心甘情愿，你知不知道，我再一次杀了你有多简单？”

“一杯九泉散足矣，江心月已经死过一回。”

江心月这次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一脸苦笑地盯着莫渊，“你以为，我说心甘情愿是随口说的吗，那个过去的江心月……过去的江心月她知道酒里有毒。”

莫渊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手上的力量松了松：“你既然已失去所有记忆，休想骗我。”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在江心月的房间里，找到了指引着这个密室的地图，还有那个木坠，就是那个渗着旧血迹、刻着一个‘虞’字一个‘渊’字的木坠，想必那是你们俩的定情信物吧。”

“你曾经把那个木坠放在这里，放在那个指示杀掉江心月的纸条旁边，那个印子就是证据。”

“江心月来过这里，她提前目睹了你为她准备的灵堂、排位、棺木，提前看到了北冥门派留下的要求除掉她的命令！

所以，所以，所以在十八岁生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