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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第2页）

众人见状，皆是一怔。

傅灼之跟着起身，给了他们一个淡笑：“你们先点，我们去去就回。”

所有人又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没有细想。

沈姝妤在一处没人的地方站定，听着身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然后停下，她转身便说：“傅灼之，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

傅灼之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声音寡淡：“我怎么样？我爱你一个人，却不能说吗？”

沈姝妤心中一震，但面上没有表露出分毫。

“你爱谁？你爱我吗？”

傅灼之瞳孔皱缩：“不然呢？你觉得我爱谁？！”

沈姝妤伸出食指狠狠地戳在她的心口处：“你爱的只不过是当年救了你的那个人，她可以是任何人，就像你以为她是温嘉一样。”

“她是谁重要吗？不重要，只要是完成了那个动作的人，你就爱她。”

“但我不一样，傅灼之，不管我是不是当初救了你的那个人，我都是和你结婚，陪了你整整三年的人！”

“可我在你身边三年，最后你给我的答案是，你从来都没爱过我。

你说你爱我，谁会信？”

傅灼之喉间一梗，心脏像是被谁扯着，一下，又一下，好疼好疼。

他缓缓攥紧手，压着自己不稳的呼吸。

“书妤，我承认当初是我的错，我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我，我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爱。”

“直到你离开，我才醒悟，我真的很后悔。”

闻言，沈姝妤却突然笑了一声。

只是这笑是冷的，是充满讥讽的。

她紧盯着傅灼之，黑暗中红唇轻启。

“傅灼之，后悔是没有用的。”

傅灼之突然伸手握住沈姝妤的双肩：“沈姝妤，是不是不管我说几遍，你都不肯相信我爱的人是你？”

她一顿，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片刻，沈姝妤沉下气，一字一顿道：“是，我不信。”

“为什么？！”

傅灼之眉心深深皱在一起。

沈姝妤直视着他的双眼。

曾经，她是多么地爱他，爱他的眼睛，爱他的嘴巴，爱他的一切。

“因为我从来就没感受到你对我的爱。”

沈姝妤的嗓音突然染上一抹悲寂，她扯了扯嘴角，像是疲累至极，“我们就好聚好散，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