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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1页）

“不错就好，就算出去了逢年过节也要记得常打电话回去，东西得买钱得给，小辈的责任还是要做到。”

切着菜的罗婵头也不抬的应下：“知道啦，这些都会做的。”

继续切菜的时候，她突然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叫别人妈妈，感觉有点突兀。”

王秀玲一边腌制着鸡翅一边给勾芡汤汁，老生常谈般说了一句：“多喊几次就习惯了。

孟林还要叫我妈呢，大家都一样。”

切完菜的罗婵开始剥蒜：“妈，时间也到了，明天我带你和三姨去体检吧。”

“不用，你表妹带三姨去体检了，我前几个月单位才组织了体检，没啥毛病。”

“你那个体检单我看了，只是基础体检，我们再补充一些专项体检。”

“不用麻烦了，不去不去。”

“妈～”

王秀玲不听她话，淘米煮饭又从冰箱里拿出猪蹄准备剁了煲汤，罗婵围上去继续叨叨：“你要不去的话我就呆在家不走了。”

知道女儿说一不二的性子，但王秀玲也是个有自己主意的人：“反正你们也有结婚假，不行我让孟林来接你。”

硬的不行来软的，罗婵抱着妈妈撒娇：“为什么不跟我去体检，又不要多少钱又不受罪，只要人往那一坐很快就完事，走嘛，一起去，不会麻烦的。”

王秀玲抻了抻胳膊甩开她：“不去不去。”

“给我个不去的理由。”

王秀玲不想继续这个问题但看她一再坚持，没好气的说：“去看了又怎么样，真要有什么问题是治还是不治？”

？

罗婵有点奇怪一口咬定：“不管是什么问题当然要治啊。”

王秀玲不说话了，低头默默剁猪蹄。

在沉默中，罗婵冷静下来，大约有那么一点理解妈妈的心思了，大概是怕拖累自己吧，心酸自责中，她再次上前，抱住妈妈：“妈，我有钱，不管你出了什么问题，我都会帮你治的，再说了，做子女的给父母养老是天经地义的事，别担心，我可以的，这些年我还攒了不少钱呢，不然之前也不会说有再买一套房子的计划。”

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女儿买的，虽然没贷款，但也没余钱了，更别说结婚后哪哪都要钱，生了孩子更是要不少钱。

罗婵还在说：“妈，你可是我世上最亲的人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虽然感动，但王秀玲还是提醒她：“眼下你都结婚了，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小家庭身上。”

“就算我生孩子了你也还是我妈啊。”

罗婵是有点真搞不懂了，以前妈妈和自己很亲厚的，自从自己说要结婚后，妈妈似乎对自己就有些疏离。

不对，不是疏离，是无时不刻都在提醒自己的身份转换，指点家庭相处之道，先前还以为是怕自己吃亏以过来人的身份传授经验，现在再结合妈妈的态度和话语，好像又有一些别的意味。

王秀玲没注意女儿的心思，还在剁猪蹄：“那你快生一个，我要抱孙女。”

“好，生孩子前我们先去体检吧。”

见女儿又绕了回来，王秀玲知道不给理由就过不去这话题，只好老实交代：“我去医院难受，不想去，又不说没有体检，之前都体检过了说了没问题，再去干什么。”

难受？哦，之前小姨生病的时候妈妈常去医院看，估计是看到病人不好受，医院里病人不少，自己有时候去了都不忍心看，妈妈害怕也正常。

她退了一步：“那我们不做全身检查，只做几项专项检查，很快的，我们去私立医院，人少，今年做完明年就不用做了，两年只坐一次。”

头大，王秀玲知道拗不过她只好作罢，她提了自己要求：“去三甲就行，医院哪能去私立，医院就不该私人化。”

见妈妈同意了，罗婵也不和她争，撸起袖子就开始做饭，二人合作，没多久，就坐了一桌饭菜，正吃着，孟林拎着一大堆东西来了，一进门非常不好意思先道歉，自己来晚了。

王秀玲拉着他一起坐下吃饭，席间就母女说话，孟林时不时插几句嘴，吃完饭就回各屋休息。

次日一大早，孟林载着王秀玲母女来了医院，一下车，王秀玲就烦，走路也慢了，罗婵扶着，孟林帮忙排队。

王秀玲沉默又燥郁地跟着罗婵去医生办公室去监察室，坐完检查等报告也是一言不语的坐着。

罗婵有点不习惯妈妈的沉默，坐近了些，想要宽慰妈妈看见妈妈望着走廊里坐着轮椅的一位大爷。

爸爸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也坐过轮椅，前两年舅舅从山坡上摔下来也坐了一阵轮椅。

她大约明白妈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