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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3页）

想到这儿，她喉头一阵哽咽，破了音。

下场之后，苏韵被秦九爷拦下，“啪！”

得一声，一道耳光猝不及防落在她的脸上。

苏韵耳朵顿时一阵轰鸣，看着秦九爷指着自己骂，却听不清他再说什么。

“对不起。”

她第一次道歉。

秦九爷一时愣住，苏韵一直是歌舞厅的台柱子，众人眼中的高岭之花，以前就是自己骂她，她也会回怼。

何时变成了这般隐忍的性子？

苏秦望着停住话脚的秦九爷，紧盯着他的眼睛，哑着声音问：“他还会来吗？”

沉默萦绕着周围，苏韵的心也越来越苦涩。

她早就知道，沈南远不会再来，只是她心里委屈压不下去。

秦九爷闻言，不屑回：“你们只是戏子，哪有人会对戏子动真情？”

他的话，如当头棒喝。

苏韵再说不出一句话，她想起还未做歌女前，教授她唱戏的师父也说过同样的话——“我们只是戏子，戏子是没有心的。”

苏韵眼尾发红，她一步步走回房。

她坐在梳妆镜前，手轻抚着沈南远曾送自己的镶钻发夹，缓缓戴上，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中满是苦涩。

师父，戏子有心该如何？

……

一夜未眠。

翌日晚上。

苏韵正在梳妆准备上台，忽然就听舞女说沈南远来了。

苏韵连衣服都顾不上换，立马跑了出去。

她穿过长廊，奔向前厅。

站在门口，就看到沈南远和一群穿着西装的上流公子坐在一起，正在交谈着什么。

察觉到她的到来，他们止住了话头，朝着苏韵看来。

苏韵一身歌女装，站在此处，迎着他们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此刻不该出现在这儿。

可她的脚如同千斤重，怎么也移不开。

她怕现在一走，以后就见不到沈南远了。

“我过去一下。”

沈南远声音响起。

苏韵眼里瞬间有了一束光亮。

她任由着沈南远拉着自己离开，一双眸子盯着男人宽厚的背，目光缱绻。

长廊角落处。

沈南远松开苏韵后，眉间紧皱。

苏韵见状，慌张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