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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手机一关得个清净。
陆连衡猜到几分原因,劝:“你还是跟你家里商量下,你自己没法对付徐家。”
白棠面朝车窗外,唇角泛着淡淡讥笑:“你以为他们会真心帮我吗。”
陆连衡没再说什么,把车开进小区地下车库,转头再看白棠,她已经耷拉着脑袋睡着了。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白棠平时的作息很规律,晚上十一点前必须睡觉,也难为她今天撑着么久。
陆连衡抱着她上楼,进电梯的时候走道里传来一阵风,怀里的人动了动。
白棠的脸靠在他胸膛,纤细的眉心微微皱着,神色不太安宁,像是做噩梦了。
先前白棠发来的密码派上了用场,他将她轻放在床上,拿出医院配来的擦伤药,蹲下身查看她脖子上的伤痕。
清凉的药感渗入肌肤,白棠不安地晃了晃脑袋。
陆连衡看着手里的药,他动作已经很轻了。
白棠没醒,嘴里不知呢喃什么,陆连衡俯耳去听,她说想要喝水。
陆连衡兑了杯温水,站在床边看着躺在那儿的人:“起来?”
无人回应。
白棠又像是睡过去了,可她的嘴唇却干得发裂。
陆连衡坐过去单手扶起睡熟的人,将水杯抵在她唇边,一点一点喂水。
白棠喝到水,下意识启唇,却难免有水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和脖颈湿了前襟。
陆连衡拿纸巾给她擦,动作停在雪白的胸口。
此时,白棠倾斜着身子靠在他肩上,从他角度,衣领内的春光隐隐约约。
房间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微柔亮着光,周围的事物不是那么清晰。
那种朦胧的感觉,此时此刻最具诱惑力。
陆连衡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他把白棠放下,转身去衣柜。
白棠的衣物不多,他找出一条棉质吊带睡裙。
打量了下裙子长度,他继续往衣柜里翻,却没再找到其他。
白棠向来爱整齐,他也不想把衣柜弄乱,只好拿着那条睡裙返回,解开白棠身上的连衣裙纽扣。
白棠今天穿着小黑裙,显得皮肤很白。
脱掉裙子,陆连衡目光落在她那套贴身衣物上,眼色沉了沉。
他用手指摸了摸表面的布料,发现也被水沾湿了,只好把手绕过去解开后背的搭扣。
就当他要拉下肩带的时候,白棠突然睁开眼,水灵灵的目光对上他那双幽沉的眸。
陆连衡的心脏被猛敲了下,停止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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