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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第1页）

到了明天，她就什么都忘了，其实他现在，完全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为所欲为。

但是……

算了。

上辈子就是那么干的。

每次早上醒来，她都能察觉，然后，他们之间只会变得更糟。

又不是没见过。

又不是没摸过。

又不是没做过。

他们俩什么花样没玩过？

何必稀罕这一时？

沈赋钦天生欲大，却第一次咬着牙，坐怀不乱，从头到尾，将醉得疯疯癫癫的蓝妗环给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之后，又捞出来，擦了头发，拭去身上水珠，换衣裳。

她不老实，活鱼一样要么缠着他，往他身上爬，要么到处乱跑，要满屋子满床抓回来。

十六岁的身子，青涩纤细，尚未完全长开，不似后来记忆中那样的妩媚娇艳多汁。

他几次没忍住，可一想到她没漱口，又强行把火气给压了下去。

终于，蓝妗环被洗干净了，舒服了，弥散着半干的长发，乖乖窝在床上独自睡了。

沈赋钦心力交瘁，低头看看自己。

衣裳是扯开的，也不知道沾了她几次的呕吐物。

前襟和衣摆全是水。

额角落下来的发丝，被吐了口气，吹得飘动了一下。

还要洗自己。

养个女人比养十个熊孩子都累……

浴斛里新换了热水。

沈赋钦将自己沉在其中，枕在木桶边缘，闭上眼睛。

第一次碰到她的唇是什么时候？

十五岁，知道了男女之事，却不懂情为何物。

恶劣又好奇，想找个不膈应，又会保守秘密的人试试。

十岁的欢欢，就被他堵在墙角，脑袋瓜才到他胸口那么高。

“你别动，敢动，本宫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