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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笙咬碎了嘴里的糖,这才反应过来,“大晚上的,你怎么会有糖?”
而且还是热乎的。
祁渊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老板人好,半夜给我做的。”
他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是省去了翻墙进人家家里,把匕首架在老板脖子上让他做糖的一段而已。
过程不重要,她有糖就行了。
易笙这才重新看回屋子,眉头皱了皱,吓得祁渊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眼疾手快地又往她嘴里塞了一颗糖。
嘴里糖的香甜味顿时浓郁了一倍。
易笙淡淡看了他一眼,开口喊了他一声:“祁渊。”
“嗯?”
“我不是用嘴巴看东西的。”
还想再塞一颗糖的祁渊:“……”
片刻的时间,祁渊心里已经闪过好几个借口,比如说他来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比如说他们是自己要死的他拦都拦不住。
他还没想好选哪个,易笙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祁渊,别骗我。”
一瞬间,祁渊抛掉了所有的借口,“是我做的。”
声音低低的,有点可怜。
易笙觉得自己魔怔了,不觉得地上那群人可怜,反而觉得他可怜。
听不到易笙的回应,祁渊猛地抬起头,带着乞求说道:“小笙儿,你别怕我,也别,别不要我,只要不丢下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不会丢下你的。”
毕竟她的摄政王养成计划还没实现呢。
祁渊还没来得及高兴,易笙又补了一句,“你下次不要做这样的事了,你要是有点什么,我上哪里找个人以后干翻摄政王。”
祁渊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看着她煜煜发光,“你这是担心我?真的担心我?”
易笙愣了一下。
她是这个意思吗?是这样理解的吗?
祁渊也不管她有没有答,只言片语,心里那点什么心情不好,什么慌乱害怕顿时消逝不见。
他高兴得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易笙有点反应不过来,只知道属于祁渊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下来。
她清了清嗓子咳了几声,猛地用力推开他。
手上没个轻重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祁渊低哼了一声,躬了躬腰。
易笙吓了一跳,扶着他的手臂,神情紧张,“你怎么了?”
下一秒,血迹就渗出来,湿了他的衣衫。
“你刚刚受伤了?”
她惊呼了一声。
祁渊稳了稳心神,“不是刚才。”
“那是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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