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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想不明白的还有花辞镜:“我也觉得奇怪,竹隐观主那个老道士我见过,整天神神叨叨,把宿命,因果,缘法挂在嘴边,怎么他徒弟就不信这些?”
“这我哪儿知道,反正我觉得柳鱼儿挺奇怪的。”
金市东一边说一边回忆:“我跟着他这段日子,总觉得他奇怪的地方不少。”
“辛叔称呼他少爷就很奇怪。”
花辞镜犹豫了片刻,看金市东脸上写满没听懂,只能解释:“辛叔对待柳鱼儿的态度,像主仆多过像司直与捕头。”
“你这么一说,辛叔对大人的恭敬,确实独一份。”
金市东回忆起每次辛吉在柳素鳞面前的态度,不免也觉得奇怪了起来:“莫非大人有什么特殊来历?”
“管他什么来历,走,咱们先去郭府。”
花辞镜发现在柳素鳞身上想这么多,纯粹是浪费时间:“这个郭嗣,也是个收受下官贿赂,替人办事的主,他突然找上柳鱼儿,准没好事。”
金市东一个激灵:“大人不会有事吧?”
“柳鱼儿之前都被抓大牢关着,离死也就一步之遥了,不也无罪释放,还官复原职了吗?你担心谁,都轮不到担心那条鱼。”
花辞镜拍了金市东的背一把,豪情万丈地道:“有时间杞人忧天,不如咱们把郭府闹鬼的事儿给查清楚,让这小子开开眼界,知道我们的厉害!”
金市东看了旁边
完全没有女儿样的花辞镜,不免说道:“都说女儿家应该是沉静如水,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还没有大人的一半稳重?”
“谁告诉你女儿家就该沉静如水的?”
花辞镜目光锐利地看了金市东一眼:“你是不是在想,凭我也想查清郭大人家闹的什么鬼。”
金市东一言不发,这小丫头真是太不可爱了,难怪柳大人跟她一点都不对盘。
“小样,跟本小姐走。”
花辞镜转身就带着金市东穿过御街,朝着汴河边的一栋名为风月的楼前。
风月本是无情物,闲撩美人窗,以风为寄,月为证,堂前花下,终能诉离殇。
这是一家酒楼,一家特别的酒楼。
因酒课分隶的推行,宋土境内,酒业管得极严,风月楼却有所不同,因为老板娘盈盈自西夏而来,是名满汴京的美人老板娘。
故而风月楼的酒,都来自西夏,又因现下西夏与大宋乃邦交之国,故而盈盈能够在汴京特许贩卖从西夏运来的美酒。
金市东早就听说过这家酒楼,可是他一个捕快,风月楼的一壶酒,就要他至少半年的俸禄,他虽馋酒,却没奢侈到这个地步,哪儿钱到这么高级的地方。
“镜姑娘,你不是身上没什么钱了吗?这种地方我们别进去了吧?”
金市东拉着花辞镜,万一进去出不来,岂不是还得柳素鳞想办法来救人?他都可以想象,到了那时候,柳素鳞的脸色该有多难看。
花辞镜回
头看了金市东一眼,叹了口气:“我说,你在京城当差这么久,对这个地方就什么都不知道?”
“酒楼啊,特别贵,我要知道什么?”
金市东不解其意,挠着头,他又不是大富大贵,可以随便什么地方都进去长长见识。
“跟着我就对了,我抱你没事。”
花辞镜抓着金市东的手,不由分说,就进了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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