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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值,别说大奎,就是外面这二十几个人一起,恐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如果真要打起来,也只能是她不满两岁的儿子,能有一战之力。
洞里面有一堆干草,上面铺着一个袍子,仔细看正是面具男那件暗灰色的外袍,看来他真的在照顾小妹。
不过这件袍子她是不能用的,她家的醋坛子鼻子恁好使,闻出来她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气味,会把她收拾的第二天起不来床。
“星莹,把郎君的袍子送回去。”
“唉,刚才实在太冷,礼郎君就把袍子脱了铺在草上了。”
“他姓李?”
“郎君说他姓礼。”
可是那个黑衣人明明叫他‘王统领’。
晚星莹直觉这个面具人不简单,那些黑衣人一定认识他。
“礼郎君,谢谢你的袍子。”
小妹有礼的走过去,将袍子递给了面具人。
“嗯。”
男人接过袍子,也没说什么话,直接把火堆上烤着的野鸡递给了小妹。
“礼郎君都给了我,自己吃什么呢?”
小妹边说边把野鸡一分为二。
用手帕包好了一半,另一半又还给了面具男。
山洞的角落,放着一个麻包,就是黑衣人劫持小妹用的麻包。
她把晚晚交给小妹,自己拿过麻包,抖落了上面的灰尘,铺在干草上。
麻包还挺大,把晚晚放在上面,她们姐妹的上身也可以躺上面,腿就只能放干草上了。
大奎和外面的人吃什么她就管不了了。
姐妹两个坐在麻包上,边吃野鸡边聊。
第二零七章他们家人不好惹
“小妹,你是怎么被绑出来的?”
“二姐,我带着春桃和彩凤在医馆的药房里抓药,听到后边扑通一声,就回头去看,接着脖子上痛了一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在麻包里了。”
“后来我听到礼郎君和坏人的对话,再后来我被坏人扛着飞,我手脚被绑了,嘴还被堵住,想喊都喊不了。”
晚星莹抱住小妹,用手不住的顺背,希望可以安抚小妹的情绪。
面具人一直看着她们这边,那张面具下究竟掩盖着怎样的情绪,也没人能看到。
“最后礼郎君还是杀死了坏人,把我从麻包里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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