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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婴吞了吞口水,一只眼睛闭起,颤颤巍巍地掀起眼皮往祸斗的身上看。
这一看,时婴倒是吓了一跳。
转过头来的男人脸上灰塌塌的一片,只看得清一双有点迷茫的眼睛。
那样的表情配上那样的打扮,看着着实有几分可怜。
时婴的视线往他的手上看了两眼,啃得好像也不是翔。
注意到时婴的眼神后,祸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将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生怕时婴抢走他的
食物似的。
时婴:“你别误会,我对你吃了大半的烤红薯没有任何兴趣。”
是的,祸斗手里捧着的那一坨是烤红薯。
保安凑过来小声的说了一句:“这是刚才路过的一个阿姨给他买的。”
时婴:“我之前听说他在吃……是吗?”
保安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了,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是啊!
刚才有条宠物狗在这儿那啥了,被他看到了……不过还好啦,被我们阻
止了,我们怀疑他脑子有问题,所以给精神病院和警察都打了电话。”
时婴哦了一声:“行吧,我们就是精神病院的。”
说着,时婴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只要一看到祸斗的脸,时婴就会想到点什么,以至于浑身难受。
他走回封迟的身边,以充满渴求的目光表达内心最大的需求——老大,赶紧给海市分部的人打电话啊!
十分钟之后,海市分部的组长郑观匆匆忙忙赶来,看到祸斗时,他眼睛一瞪,立马道:“我让人过来带走他。”
封迟:“郑组长自己带他走就行了。
省得浪费时间。”
郑观表情僵硬,浑身僵硬,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听力应该出现了一些问题。
封迟让他把祸斗带走?可是祸斗他……
时婴恨不得郑观立马带着祸斗滚蛋,从封迟的身后露出个脑袋,一本正经:“郑组长,你要在这里等你的员工赶来还得浪费起码半个小时,老太太的孙子你找到了吗?海市的妖家里你走齐了吗?报告打了吗?我知道,肯定没有。
所以你还不赶紧带着他走!
!”
郑观张张嘴,想说什么。
但是封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无奈下,郑观只能硬着头皮拎起祸斗以飞快的速度消失在几人视野中。
保安眨眨眼:“这个人……”
时婴:“哦,那是我们精神病院的一个主治医师,平时就喜欢和生活习惯不太好的人为伍。”
保安思考了一会儿,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懂了点,“所以他也可能喜欢吃?”
时婴微笑:“谁知道呢。”
解决了祸斗的事情,时婴终于放松地伸了个懒腰,他和封迟两人坐在市中心大楼隔壁的蛋糕店里,给远在妖管局的卓光和宋淑静打了个电话。
卓光彼时正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舒坦极了,听着时婴的吐槽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时婴乖啊,也就恶心那么一瞬间的事儿。
再说了人家祸斗也不吃那玩意儿了,没事没事的。
对了,老大在你边上不?”
时婴嗯了一声就把手机递给了封迟,封迟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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