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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人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万一被人发现异常,别说救人,自己个儿也要折在牢里。
只盼顾覃能多昏睡一阵,好让她们想出足够安全又行之有效的办法……
二人躲在地牢附近,看着守牢的兵卫一动不动杵在门边,似木雕泥塑的死物,任何响动都不能使他们分心一般。
地牢外燃火铁盆的圆顶上不断有雨水滚落,滚到横列在门边的两列兵士们的脚边,在那被水穿凿的小坑里溅起水花,牢洞里的火把摇曳着光火,将更里面厚重而紧闭的黑门照亮。
“小姐,咱们若不然,还是再想办法将李公子和酋公子都找来吧,单看那门,咱们也推拉不动啊!”
金菊腾出一只手为难地扯着沈玉被雨溅湿了衣衫的胳膊,脑袋探出去又缩回来,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她不想逞能。
沈玉不想理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探了探自己腰间的令牌,让金菊将备好了酒水饭菜的食盒递给她,“害怕的话,你便在这处等着!”
在这处等?还她一个人?那怎么行!
万一被逮到,同沈玉一起,她有令牌,说不定还能糊弄过去,可若落单,又是在这地牢附近鬼祟徘徊,那她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小姐,奴婢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你等等奴婢啊!”
不再犹豫多想,金菊撑着伞跟上沈玉。
二人一前一后,还未到得地牢门口,守卫远远看见她们,便拔刀上前拦截,喝道:“什么人!
地牢禁地,不得靠近!”
“军爷,我二人奉覃都统之命,前来犒赏几位军爷,你们日夜在这牢外看守,着实辛苦了!
这个食盒里面装了些酒菜,都是覃都统特意吩咐为几位准备的。”
沈玉说着,又上前几步,将食盒递交给其中一人。
那人打开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又盖上,为首的那个便带头将刀收回了鞘中,面上的警惕防备却丝毫都没减少,仍旧将沈玉金菊死死盯着。
“你们可以走了!
覃都统有命,闲杂人等,不得再往前一步,否则格杀勿论!”
话未说完,不待沈玉金菊相觑反应,又有四人一齐从雨中冲将过来,冲到沈玉身前,“覃都统有命,令我等将要犯李硕吕敢酋引,带去堂中审问!”
说话的那人一边同几名守牢的兵士讲,一边将手背在背后同沈玉摇晃索求令牌,沈玉赶忙将东西拿出来递给他。
“令牌在此,胆敢不从者,军法论处!”
那人将令牌举过头顶高呼,前来拦截的几人以及仍旧伫立在门口的一排排一列列灰甲兵,也都纷纷下跪应是,后立马有人匆匆回跑几步将铁门打开,就要入内提取犯人。
那人领着除沈玉金菊外的其余几个靠近,“你们在这处等着,在上堂之前,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交代处理,我们几个进去就够了,你们可要看好了,不准再有旁人靠近半步!”
那人拿着令牌,守牢的兵士们虽有疑虑,但都不敢多想,讷讷应两声便交出钥匙将几人放了进去。
看人往里去了,沈玉才同金菊使眼色离开了地牢附近。
当走出众牢卫的视线,金菊双眼的疑惑愈渐浓厚,但沈玉没有要停脚的意思,她只能小跑几步,挡到沈玉跟前。
“小姐,李公子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已经成功将令牌弄到手,然后还去地牢那边为我们解围啊!
另外,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让人将知府和钦差大人他们带出来,却要自己进去里面呢?难道不救人了吗?
不等沈玉回答,她又继续问:“还有小姐,我们现在,是要往哪里去啊!
要逃出这府衙吗?”
听金菊一连串的问题,沈玉只挑了最后一个作答:“出府?出不去的,逃了还是会被抓回来,现在我们回去顾覃那边,趁他还没醒,没发现咱们偷令牌假传命令,赶紧将他解决!
不然等他醒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小……小姐,你……你的意思……是要杀了覃都……杀了那个顾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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