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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柏生啊。”
她把符放到自己女儿枕头底下,说来也神奇,几乎是刚放好的一瞬间,躺在床上皱着眉的闫莉莉眉头就舒展开了,甚至连苍白的小脸都恢复了些血色,低沉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缓了。
这变化自然没逃过旁边人的眼睛,闫一天的奶奶直接一把抓着梅柏生的手,期盼的低声问道:“小梅啊,给你符的大师是哪里人?能不能请到家里来?”
……
自从在游轮上被蒋仙灵坑得跳舞,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跳一曲非常妖娆的舞,梅柏生就一直纠结着杀人犯法这个点。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跟蒋仙灵同归于尽,省得他有一天忍不住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如果说他这一辈子的丢脸时刻,那可以说,从他认识蒋仙灵之后,这种高光时刻就一直存在的。
最主要的是,这些时刻,其实都是可以避免的,但蒋仙灵那个女人,不让他好过。
那天晚上跳完舞之后,他就没多大意识,等第二天醒过来,蒋仙灵早就逃之夭夭。
刚好公司又发生一些事情,梅柏生愣是没时间去找她算账,才让她苟活了这么几天。
等他应闫一天奶奶的要求,要把蒋仙灵带过去的时候,他这张脸就黑得跟锅底灰一样
。
一直到站在半山公寓的门前,都没什么好脸色。
跟着他一起来的闫一天一路都没敢说话,这会站在门口见他门神一样杵好几分钟了,忍不住提醒道:“那什么,要按门铃吗?”
--
梅柏生黑着脸摇摇头,直接印上指纹就进去了。
“啊?原来你跟这个大师这么熟悉,他家房子的指纹你都有。
呕,里面怎么了?厕所炸了?怎么这么臭?
”
捧着螺蛳粉的汤喝得贼带劲的蒋半仙:?
“啊,是梅梅啊!
怎么有空过来,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呢!”
蒋半仙放下碗,笑眯眯的看向走在闫一天身后的梅柏生,没错过他黑黑的脸色。
梅柏生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厕所吃饭呢!”
--
“嘿嘿嘿,螺蛳粉知道吗?广城特色美食,闻着臭吃着香,跟臭豆腐同理。”
蒋半仙半点不介意他说的话。
闫一天看看梅柏生又看看蒋半仙,然后转悠着在房子里找人,“柏生,你说的大师在哪呢?就蒋小姐一个人啊?总不能是蒋小姐吧?上次在游轮上她不是只会看相和算命吗?这次可不一样,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蒋半仙眨了眨眼睛,默默的又吸溜了一口汤,然后轻咳一声,“不干净的东西?鄙人不才,就喜欢抓不干净的东西来着。”
梅柏生坐到沙发上,阴沉沉的看着蒋仙灵。
“对,大师就是她。”
他说道,然后又强调了一句,“挺厉害的。”
闫一天停下转悠的脚步,也不管蒋半仙是不是真的能抓不干净的东西,反正梅柏生说什么他信什么。
他直接扑到她面前,“既然这样,麻烦蒋小姐跟我们走一趟行不行?我妹妹身上发生了一些怪事,昨天晚上差点跳河了。
现在急切的需要蒋小姐不蒋大师帮忙。”
蒋半仙视线在他脸上转悠一圈,只看到他身上带了点点阴邪之气,比较淡,没什么大问题。
她笑弯了一双眼睛,“可以,等我把碗洗一下就走。”
闫一天直接端着她的碗就奔向厨房,“我来给你洗,不劳您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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