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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第3页）

柳如霜直接带人去了步音那儿，把人一丢，自己坐在前厅待客的桌子旁，剑鞘往桌子上一搁，发出沉闷的声响：“隔墙小人，其中因果！

素素道来！”

一口气说十二个字的柳大小姐，比老虎还不好惹。

“……如霜，先喝口茶，”

步音吩咐着花朝给倒茶，今天稀奇的是本该走门的公主走了窗，本来走窗的柳大小姐推了门，她转头问秦苗，“秦苗，你和他认得吗？”

秦苗：……认是不认得的，可对方的确是来救自己的。

秦苗本着良心想要救下金子光，那如霜姑娘看着煞气满满，万一杀了金子光，一命掉一级，在这个升级缓慢的游戏里也够惨的。

可他也不愿欺骗步音，这种情感可比对金子光的愧疚大多了。

他盯着弥散桂花香的墨色香炉斟酌片刻，老实开口道：“起先我被带过来时，以为入了虎口，这人是我求来救我的……不过我现下知道姑娘是对我好的，绝不会狼心狗肺的走了！

我会跟他说清楚，还请姑娘心善，饶他一命！”

柳如霜冷眼相对：“花言巧语！

狼狈为奸！

不堪为人！”

她想了想，加上一句，“狼心狗肺！”

秦苗：“……”

也不至于吧。

好在做主的是步音，她允了秦苗和金子光单独谈谈。

昭华解了金子光的穴，打开门时看了眼外面的景色，似乎不经意拨弄了下门口花坛装饰垂下的碧翠流苏。

昭华是不跟上去的，她看着金子光和秦苗在转角消失后，有几个不显眼的黑影一掠跟了上去，才满意地关门。

步音从帘后出来，坐在柳如霜旁边，自昭华解了穴道她看起来更加冷漠了，唯独步音知晓这位大小姐估计被什么事愁着才来自己这里：“你的暗牌还没人发现，今个儿来……让我猜猜，该不会是你娘亲让你去助你姑姑的阵吧？”

柳如霜的姑姑是流仙楼的，不喜欢平生寺的秃驴，却爱给小辈和其他青年才俊扯红线。

她的眼里含笑，柳如霜闷闷不乐地看她一眼，小声道：“步音儿坏。”

“我怎么坏了？我还想告诉你，过两日我也会去那儿看看。”

柳如霜微怔，眉头皱了起来，冷若冰霜地脸上凝重无比，转头看她：“不去不行？”

“我好久没动了，总该出去走走，”

步音叹气，“可能就是我不怎么出去，都有人糊弄我了，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我连首饰都能给人抢了，不再出去走走，现在都快成为那些少侠的天下了。”

柳如霜眼底有一丝心疼划过，她沉吟片刻，把柳庄的飞哨给了她：“到了联系。”

“好，”

步音施施然收下，这东西她起码有三个，柳如芸的、柳如霜的、柳家当家的，“你不去看看你妹妹。”

“……下次可见。”

柳如霜说完走了，背影有几分仓促。

她驾着轻功本想从侧廊离开，犹豫片刻，踏在横梁上在阴影里穿梭，时常碰见不同家的暗卫还略一点头权当打个招呼。

等她到了柳如芸的房间附近，隐藏的就是柳庄的人了。

柳庄培养的护卫无言地给大小姐挪了个位置，看着冰雕一般的大小姐蹲在阴影里看了眼二小姐，接着满足地走了。

房内得到消息的昭华也是对柳如霜的行为叹为观止：“姑娘，这如霜小姐和如芸姑娘都闹了三年脾气了，什么时候能好啊？”

步音笑眯眯地看着附近频道听秦苗墙角：“我哪儿知道呢，她们姐妹的事让她们姐妹头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