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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事上官家是县衙,猪肉平是摆平了知县的黑帮头子,而老子们真的变成上告无门的大头贫民了。
曾几何时,老子们也和他猪肉平一样年轻,且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为何就没有他这般心思脑洞呢?曾几何时,年轻的老子们也和他一样充满了理想,誓言要用学识做出一番事业。
却为何进入官场这个大染缸后,日子一好过思维就变了、腐化了呢?
官袍加身,万民之上的那个心态喜晕了头脑,仿佛吸食了鸦片。
梦想?妈蛋早忘记了是什么。
自打哪里开始,年轻时候那书生意气的心思,就变为了另外一种执着,执着于升职、讨好上官,搜括财富用于贿赂,以便保住得来不易的前程。
蔡卞和朱勔对坐沉默的现在,两人相互看着对方,做出了如上心思。
有点好笑的在于,看着现在的猪肉平,让他们想到了才出仕时候、那个年轻又热血的自己。
唯一不同的在于,猪肉平遍体鳞伤下走出了属于他自己的一条血路来,脚下踩着累累白骨、接近了巅峰,即将组建他的王朝。
而老子们面对困难的时候知难而退了,起初的随波逐流,逐渐过渡到同流合污、进而无法独善其身,也就没有了自己的主心骨。
权利和国家有两种,正义和不正义。
这是小蔡相公说的。
妥协着妥协着习惯了,就忘记了战斗是什么,腰直不起来了,所以现在那个自诩黑暗骑士的流氓提前打上门来勒索了,扬言要带走一波下地狱。
他小子或许在虚张声势,但无奈作为冲破一切阻隔的骑兵,无数的洗礼下他现在已经披上了铠甲,即将醒觉的他,已然有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威望和资本。
于是此番所面临的敲诈勒索之中,小蔡相公和做官初期的腐化妥协一样,选择了退让、随波逐流,而不是像个骑士一样的去对抗……,!
nbsp;朱勔冷汗淋漓的想了一下,偏着脑袋道:“那么很显然,咱们此番真被强盗上门威胁勒索了。”
“的确被勒索了。”
蔡卞看看信又道:“他承认他不光明,且强势做好了背负骂名的准备。
根据他以往的简历,又是个言行一致的人,这是坚刚不可夺其志你懂吗?”
朱勔道:“这听着,像是小蔡相公您已经站在他的角度上说话了?”
蔡卞微微一笑,拿起三封信来,凑在烛火上点燃烧了,看着火光喃喃道:“因为我也累了,我也老了。
目下看来天下真的要变,相信我,这次不是以往,是来真的。
当初的王安石几乎不可被阻挡的风头,而他显然比王安石强势的多,比王安石更加不能被否定。
道士进京失败后咱们就失去了最后筹码,也最终惹怒了猪肉平。
他的来信让老夫感受到了他的决心。
他年轻,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
他不是文青,是个会做脏活的实干派酷吏,他必须离京的现在,老夫相信他真有信念要带走一波人,以保护这个他一手杀出来的大宋黎明。”
见他居然把猪肉平威胁朝廷要员的亲笔信烧了,朱勔大为着急,走来走去的道:“明府啊,怎能把如此重要的弹劾证据烧了。”
蔡卞苦笑道:“若不烧了,你敢拿进京去用这个问题弹劾他?你嫌命长吗?在他戾气如此重的时候,在他带着两万新兵就西进作战、亲手埋葬西夏几十万人的性格下,你真的以为他不敢带兵进东南做脏活?”
朱勔仍旧念头不通达的道:“他这简直是破坏规则,是强盗行为了!”
“是的就是强盗,就像察哥当年帅四十万铁骑冷不丁就打进来,但你能如何?规则永远是实力最强的人制定。”
蔡卞冷冷道,“在我大宋能战精锐几乎全是他带出来的现在,皇帝如此信任他的现在,他已经不要脸宣布他是强盗、近而对我等提前宣战,你真打算去鸡蛋碰石头吗?”
朱勔脸色数变后,总算没说话了。
蔡卞又背着手看着窗外道:“总归是我兄长更老道些,他最先看懂了猪肉平的不可阻挡,看懂了猪肉平的权利来源。
就连我在早期,也只看到了他的跋扈和霸道,却忽略了他在台下的刚毅和努力。
大家总以为他是个溜须拍马、投其所好、运气好而上位的弄臣。
而实际上,我们大家在嘲笑他不学无术、嘲笑他年轻不懂事只会闯祸的时候,他正在不停的依靠做事和杀人,证明着猪肉平时代的来临。”
顿了顿,蔡卞瞬间苍老了几岁的样子,喃喃又道:“我大宋建朝之初,一直存在一种声音说赵宋得国不正,以至许多吏治问题无法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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