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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3页）

林越川到卫生间沐浴，脱衣时看见自己衣领上的口红印，不禁一愣。

他在回程飞机上被一个女孩子撞到，或许是那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想起刚才白昭视线停顿在自己衣领时的苍白神色，林越川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直接将衣服丢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早上，白昭准备送芝芝去幼儿园。

林越川换好衣服走出来：“我送你们。”

芝芝开心地挥手道：“以后每天我都要爸爸妈妈一起送我！”

白昭看了看林越川。

筹措间，他接过了芝芝的话：“好。”

“耶——太好啦！”

芝芝高兴的抱着雪宝转了个圈，又将白昭和林越川的手叠放在一起。

白昭触碰到林越川温热的手心，下意识缩回了手。

注意到她的动作，林越川微拧着眉没有说话。

幼儿园门口，送芝芝进了园内后，白昭站在路边准备打车去公司。

“我送你。”

林越川说。

白昭一愣，摇了摇头“不用了，不顺路。”

林越川走到车旁，淡淡看着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他不容拒绝的语气让白昭心头一阵沉闷，她只能沉默着上了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谁也没有打破车厢内的缄默。

到了瑞雪公司楼下，林越川微启薄唇：“如果芝芝和公司只能选一个，你怎么选？”

白昭一怔，顿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林越川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脸色有些白：“公司是我父亲的心血，芝芝是我的女儿，没得选。”

两个，她都不会放弃。

林越川的神色并无变化，似乎白昭的回答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办公室。

白昭坐在椅子上，有些心神不宁。

林越川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脑海里，怎样都不能拔出。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要和她离婚，拿走芝芝的抚养权吗？

想起林越川曾说魏萱比她更适合做一个母亲，白昭的呼吸越发不畅。

门外，助理小乐敲响了门。

白昭捏了捏眉心，收敛起心思：“进。”

小乐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

“白总，大事不好了……”

白昭的心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