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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2页）

白昭抿唇，平静地说：“离婚吧。”

林越川瞳眸一闪，眸光冷寂如一弯han潭。

没等他回应，白昭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段婚姻对你来说不过是个束缚，我放手给你自由，成全你的幸福。”

“成全我？”

林越川的脸色一霎阴沉，冰冷的气息自周身蔓延开，“白昭，你自以为是也要有个度。”

他摔门离开，徒留一室冷清和残留的怒气。

白昭咬着嘴唇，将泛红眼眶中的薄雾褪散。

不属于自己的，强留不住。

这段婚姻她独守六年，换来的却是穷途末路，举目无亲。

如今她诚心诚意地放手，放过他也放过自己，换来的却是他的这幅冷漠态度。

她早该看清的，林越川对自己没有一丝感情，从未有过。

……

当晚，林越川回家，白昭没有与他说话，继续睡在了儿童房。

“妈妈，今天晚上你又不陪爸爸吗？”

芝芝问她。

白昭眼眸闪了闪，拿起《冰雪奇缘》的故事绘本坐在了床侧。

“因为妈妈要给宝贝芝芝讲睡前故事呀。”

芝芝乖巧地点点头，扬起小脑袋看向白昭：“芝芝想要有艾莎的魔法，这样就可以帮妈妈治病了。”

白昭一愣，心底猝不及防涌上一阵酸涩：“芝芝，妈妈没事。”

芝芝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妈妈骗人，昨天你还和爸爸说你生病了……我今天在幼儿园问过老师，癌症会死人……我不要妈妈死……”

白昭连忙将芝芝抱在怀中，轻柔地擦拭了她脸上的泪痕。

“宝贝，其实……妈妈是骗爸爸的，爸爸最近工作到很晚才回家，所以妈妈就撒了个小谎，希望爸爸可以多陪陪我们呢。”

芝芝眼里噙着泪花：“妈妈说的是真的吗？”

白昭强忍着酸涩，硬挤出一抹笑容：“当然啦，妈妈怎么会骗芝芝呢？”

芝芝抽噎了两声，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那……妈妈永远都不许离开我，像雪宝永远都不会离开艾莎一样……”

白昭喉咙微哽，她揉了揉芝芝的小脑袋：“好，那芝芝也要答应妈妈，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爸爸。”

芝芝点头。

门外，正准备进来的林越川听到这些话，眉眼间一瞬充满怒气，转身离去。

他拨出一个电话：“刘教授，我取消今天预约的女性防癌筛查体检。”

第八章绝望

儿童房内，白昭浑然不知自己安慰女儿的话被林越川听到。

她轻声哼唱着摇篮曲，将芝芝哄入睡。

第二天，白昭将芝芝送到幼儿园之后，一个人去医院做了术前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