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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2页）

林越川试图握住芝芝的手安慰她，可是却被芝芝躲开。

“为什么妈妈会死，爸爸为什么不救妈妈？”

医生很快赶到给芝芝打了少量镇静剂，她刚刚做过手术，情绪激动可能会造成身体排斥。

实在是迫不得已，必须要让芝芝安静。

芝芝很快睡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林越川动作轻柔地擦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心中烦闷地喘不上气。

“妈，你去休息吧，芝芝这里我来照看。”

林越川对蒋晚棠说道。

蒋晚棠摇头，忧心忡忡地说：“越川啊，芝芝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办啊……”

他看着芝芝睡梦中仍皱起小小的眉毛，缓缓说：“芝芝总会长大的，她会明白……白昭对她的爱。”

第二十章心死，身死。

芝芝再次醒来时，安静了很多。

不再哭泣，也不再闹着要找妈妈。

只是在林越川靠近时，默默挪动了小小的身体。

直到芝芝出院，她才跟林越川说了话。

她牵着蒋晚棠的手，小小的脸上满是对他的抗拒：“我要跟奶奶一起。”

林越川看着，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抬起头对蒋晚棠说：“妈，既然芝芝想要跟您一起，那就麻烦您了。”

蒋晚棠自然不会嫌照顾芝芝麻烦，倒是很担心他们父女俩的感情。

“那你……”

蒋晚棠欲言又止。

“我……先去处理白昭的后事。”

提到她，他的嗓子被划得生疼。

蒋晚棠点点头，牵着芝芝上了自家的车。

……

林越川用了几天的时间，办理好手续，将白昭送去火化。

许是没有肝脏的原因，他捧着那个盒子，觉得重量有些轻。

白昭最后被葬在了墓园中。

大理石的墓碑上，是白昭二十一岁时最灿烂的笑容。

林越川看着那笑容，心脏一阵阵抽痛。

妻子离世，女儿避而不见。

他不禁自嘲地笑起来。

他曾经想着要如何努力，才能给白昭和芝芝更好的生活。

可如今他的事业风生水起，却落了个妻离子散的结局。

当真是，可悲。

林越川跪坐在白昭的墓碑前，留下他这一生都为数不多的眼泪。

“昭昭，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