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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乎什么大义,纯粹是个人的喜恶。
“听说你最近发财了?那你跟我们的账,是不是也可以算一算了?”
陈天神色冷了下来,他是没想到,这李庆居然敢跟自己呛声。
“什么账?”
“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几年前那几件破家具就能把账抵完了吧?是我们冯哥仗义,可怜你,这几年一直没有找你要而已,但这利息可是一直得滚着走的……”
陈天嘿嘿一笑,一副吃定了李庆的模样。
李庆算是听明白了,这两人就是仗势欺人来讹钱的,却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知道自己“发财”
的事情,问:“多少钱?”
“两百,不算本金。”
李庆看了他一眼,没有与陈天争辩,将身上仅剩的零钱都交了出去,“我只有这么多,其他的,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拿不出来。”
“你小子不老实,”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周豪毫不客气地一把接过,指了指李庆手中鼓囊囊的信封,“这里面是什么?打开给我们哥俩瞧瞧。”
李庆适时表现出屈辱的神态,最终像是屈服了一般,在陈天与周豪嘲讽的笑容中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十元纸币,颤抖着递了过去,“只有这么多了,真的
没有了。”
“不识好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东西给我。”
周豪口气粗恶,一把打掉李庆递过来的纸币,伸手就要来夺李庆手中的信封。
陈天按住周豪的手,弯腰捡起那张十元的纸币,“对自己的同志,我们要充分的信任。”
说着,陈天向周豪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冷哼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今天就这样吧,总得给人留点吃饭的钱,”
陈天笑了笑,临走前,又好心提醒道:“但我们不能总是当好人,而且你这笔钱利息可不低,我要是你,一定会急赶着把它还清,毕竟我们也不想对朋友动手动脚,但有些时候实在是迫于无奈。”
李庆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并没有什么波澜。
别看陈、周两人生得五大三粗,但现在的李庆有充足的信心轻松将两人放倒,之所以没那么做,是因为李庆心里明白,自己方才做出的妥协非但不会让这些败类生出丝毫的怜悯,反而会激发他们的贪婪,下一次来找自己的,可能就不只是他们两个人了。
“来者不拒。”
李庆心中一哂,身形被阴影包裹,消失不见。
……
自南联盟当局提出“集约化行政”
的概念后,宁浦县治安局便从铁兰南街搬到了行政大街上,与县政府大院做起了邻居。
庄严的二层红砖小楼,大门的上方挂着用一把剑与一把枪捧出的治安徽记,小楼的外观乏善可陈,底座
四四方方,楼顶则在棱台上盖了一顶白圆帽,象征着规矩与方圆。
南联盟当局出台的文件中明确规定了各级政府、机关、事业单位办公楼的制式标准,再蠢的长官也不会在这上面犯纪律栽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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