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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挤的。
不过他是男人,总不好让叶芙睡沙发,他凑合一晚就好。
房间安静了下来,浴室里的水声就愈发清晰了。
他脑海里浮过了昨晚的梦境,余光扫过不远处红彤彤的婚床,那抵死缠绵的画面跃然脑海……
他赶忙压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他这思想越来越危险了……
夜渐深。
外头的蝉鸣声也渐渐熄了。
叶芙磨蹭许久,浴室的门才开了。
系紧浴袍的带子,她轻手轻脚走了出来。
沙发上,傅南岑一只手臂横在脸上,挡住了眼睛,露出形状优美的下颚,黑色衬衫连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的,薄被耷拉在他的身上,垂落在地毯上。
叶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她想把床让给傅南岑的,但转念一想,还是别吵他了,一会儿又要聊赵瑾的事情了。
她蹑手蹑脚走到了大床边,红色被单鲜艳似火。
她有些口渴,恰好床头柜上有杯水,补汤没敢喝,水应该没问题的,她喝了小半杯。
把床头灯调暗,她静静躺到了床边,让长发散落在床侧,黑色的发,红色的床单,肌肤胜雪。
可很快她就觉得有些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冷气坏了。
她翻了身,把裹得严实的浴袍领口微微松开了些。
可还是很热,她身上都冒汗了。
在她几次来回翻身后,沙发上的男人察觉到了异样,他根本就没睡,也睡不着。
他放下了挡住眼睛的手臂,转头看向了婚床的方向,叶芙已经坐起了身,背对着他,只看到她那一头泛着光泽的及腰长发。
“叶芙,你怎么了?”
“傅大哥,热……好热……空调是不是坏了……”
听她喊热的同时,浴袍一侧滑了下来,露出了半边的香肩,在黑发间,雪肤若隐若现。
傅南岑眉头一拧,冷气很足,她怎么会热呢?
他的深幽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那杯水上。
水,只剩下半杯了。
一定是那水有问题。
爷爷既然要把他们两个关在房间里,肯定也做了其他的手段,果然,爷爷就是爷爷。
就是不知道叶芙是不知情,还是配合爷爷。
在这样的夜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容易擦枪走火。
“傅大哥……我……好难受……热……”
叶芙声音里都带了哭腔,真的好热,她好像把浴袍脱掉……
傅南岑快速起了身,在叶芙失去理智前,拉过边上的薄被,紧紧把她给裹住了,把她抱起来,就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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