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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第2页）

要是再给他披上一件狗毛袄子，那就跟替主人赶走了恶人，却遭主人踢了一脚的狗子一个模样了。

林悦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她这身子不中用，打大娃屁股的巴掌又有多少力气，还是隔着两层裤子打的，瞧把他委屈的。

扯过条凳，累得有点喘的林悦往上一坐，又把弹弓啪地拍在条凳上，冲着两娃道：“这玩意看着小，没啥力道，远不及枪械，但是人的眼睛是脆弱的，一旦打中就有可能瞎掉，瞎了眼那就不是小打小闹了，你们娘我也赔不起。”

“娘，是那坏人先骂你，打瞎他的眼为什么要赔？”

大娃不服气地问道。

第32章牢饭好吃吗？

林悦板着脸道：“因为有个词叫防卫过当，他骂你，你可以骂回去，可以像你最初那样用弹弓打他的腿，但不能打瞎他的眼睛，打了就是防卫过当，就要被公安带走吃牢饭……”

林悦说到这忽然愣住，恍惚间她想起，哥俩最初混黑道便是由一件防卫过当的事故引起的。

亲娘跑了，亲爹又将哥俩放养的状况下，大娃打架越来越厉害，二娃长得就有些瘦弱，偏偏一张脸随了亲娘，长得精致又好看。

等哥俩上完小学，离家去镇上上中学的时候，二娃被一群街溜子看见，把他当个小姑娘逗弄。

大娃怒了，上去就是干，手也黑，直接给一个街溜子开了瓢，事情闹大自然被抓进了派出所里。

最后是韩常林赔了钱道了歉，又找了关系才把大娃从派出所里领了出来，到家就一顿好抽，抽得大娃几天都下不了床。

等能下床后去学校，发现二娃被那群街溜子欺辱报复，大娃意识到兄弟两个弄不过那一群人，单打独斗只会被人欺辱，于是开始收拢小弟对抗，之后越收越多，架越打越多，仇越结越多，已经没法停下来……

“娘，牢饭好吃吗？”

二娃奶声奶气的声音，将林悦的思绪一下子打断了，她心情复杂地望着眼前这个问牢饭好不好吃的三岁小娃，又看向依然挺着小胸膛的大娃。

十几年后的悲剧是否从此时萌芽的？

林悦一激灵，打定主意要掐了这朵小嫩芽，笑眯眯地扫过大娃二娃：“你们哥俩都想知道牢饭是什么滋味儿？”

二娃对吃的没抵抗力，点头如小鸡啄米，快又多。

大娃张口似乎想提出反对，但林悦没给他机会，拍手笑道：“那好，从今天开始我给你们哥俩准备牢饭。”

“好呀好呀。”

二娃跟着拍手。

林悦心情大好地去了灶屋，再出来提着一小兜大米，前往隔壁陈寡妇家。

陈寡妇正在剁猪草，看到林悦上门就有些吃惊了，等听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