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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2页）

你醒醒！”

我睁开被鲜血模糊了的眼睛，虚力的看着他，我好像又看到了时空缝隙，我从缝隙中看到了他的青春年少。

“舒思，走，今天小爷带你去玩个大的。”

“舒思，以后离许冲远点，那小子看你总是贼眉鼠眼的，小爷觉得他没安好心。”

“就你安了好心？”

“当然。”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快要接不上气，我听到北北叫我妈妈，我听到一个很刻薄高傲的女人骂我贱人，只能做妓.女的贱人。

人的记忆是有味道的，为什么我的记忆里找不到一点点的甜，太苦，苦到我咽不下去。

我想要寻找那点甜，心口却莫名开始疼得厉害。

我抓住宋南时胸前的衣料，哭得气息一阵紧一阵慢，“南时，我不是自愿的，我不是自愿，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只愿意接受你一个人，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没脸活了，可是北北太小，他离不开我。”

5

北北真的太小，我和他相依为命，我们都是一样的人，除了彼此，什么也没有。

如果我不在了，北北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联系便也中断了。

我不能让他经历我经历过的痛苦，我其实恨自己脏，可是我还是想扶着北北，让他一步步走向他的人生。

我低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以前想到北北的时候，我怎么都能扛得住，但是近来我的精神越来越恍惚。

我老是回想起和许冲睡在一张床上醒来的视频，我想不起和他发生过什么，可视频从哪儿来的？

我越是逃避的事情，最近一直往我脑子里钻。

我也开始怀疑肚子里孩子到底是谁的。

周秀琴来找我，带着周枝一起，对我拳打脚踢，她骂我下贱，“你和你妈妈一样，都是贱人，都是贱人！

你还想怎么勾引我儿子？啊？你那个短命儿子已经活了！

还不带着他滚！”

我听到周秀琴提及母亲，脑子里一根弦倏地绷紧，我不顾她的打骂，拉住她的手腕，“你说我的妈妈？在哪？我有妈妈吗？”

周秀琴疯狂的大笑，“黎希！

你真是个悲剧！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知道吗？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你就是个坐.台的妓.女！”

我明明是个坐.台的女人，可是我痛哭着摇头，“我不是我不是！

我只出过一个台，就是南时！”

“那你儿子哪儿来的？还不就是跟你那些嫖.客的露水情缘生下的小杂种！”

“不是不是！

北北不是小杂种！”

周枝一把推开我，学着周秀琴的刻薄，“你那个短命儿子就是个小杂种！”

我心里恨毒了周秀琴，以前想要求着她不干涉儿子的手术，可如今我什么也不在乎了。

我又恨又慌的在房间里乱看，冲向床头柜抓起台灯就朝着周秀琴砸去，“北北不是小杂种！”

周枝要来帮忙，我不管，我疯了一般的去砸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