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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第2页）

他见过房屋以前的样子，所以更不能接受他现在破败的模样。

以前房屋里到处都是鲜花，还经常有人从向奶奶你家借花苗。

向念琴头戴一朵蓝色玫瑰的样子至今还经常出现在他的梦里。

后来向念琴死了，向奶奶不知所踪，花被偷走了。

陈雄只觉得挺好，至少还有人惦记着那些花，物是，人非。

陈雄的嘴里感到有点恶心，胃里有东西在翻腾。

推开正方屋的门，老鼠成群结队地往外跑，吱吱呀呀地叫，形成一条灰色鼠浪。

一只老鼠跑到陈雄脚上，往他裤筒里钻。

陈雄将老鼠甩开，旁边一个新入职的警察“哇”

一声吐了，其余人也向陈雄投来绝望的目光。

“大家加把劲，仔细搜查，这个地方我们争取不来第二遍。”

陈雄带上手套，扒拉开一个纸箱子，看到下面是一个一个破碎的鱼缸，回忆再一次来袭，陈雄低下头，缓不过来，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人憋在里面走不出去。

那是陈雄送给向念琴的礼物。

那时候大家都没有钱，向念琴捧着小金鱼，非常喜欢，笑眼弯弯的样子，陈雄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陈队，这有情况。”

阿鸿捧着一个木头匣子，里面全部是纸。

房契，地契，还有一封信……

阿鸿把信纸小心翼翼地递给陈雄。

陈雄拿起信，看到开头两行字，眼泪就绷不住了，他第一次在人前哭。

阿鸿推着他的后腰把他带到墙后面，支走其他看热闹的人。

陈雄展开信纸，每读一个字，都像在钻他的心。

大熊你好，我是向念琴。

此时此刻我躲在地窖里给你写信，墙头上经常有不怀好意的人往里面偷看。

几个男人昨天来到我家，是个人都知道他们的目的，我和奶奶跟他们拼了命。

大熊，你说过永远尊重我的选择，让我跟随心走。

这一次我是真的过不去了，向念琴已经废了。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么多天我都像活在地狱里。

我和奶奶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家里只剩下一些咸菜和白面，前几天井口被人投放了一块烂咸菜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