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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第2页）

她一下摔碎了盘子，刚要进门的服务员小姐吓出了尖叫声。

“陈雄，这是你点的？”

孩子一直是韩春宁的心病，陈雄忽然想起来。

“你是不是要羞辱我？”

陈雄摆摆手，他不知道怎样化解这样一场尴尬。

杨清平一直给他使眼色，几乎以一种哀求的姿态劝他不要反驳。

韩春宁哭了，她歇斯底里地喊：

“她死就死了，还要折磨我们多久！”

她疯了一样，哭声要刺破人的耳膜。

杨清平连拖带拽拉走了韩春宁，同学聚会以一种极为不体面的方式结束。

陈雄喝了口茶稳定情绪，几天下来休息不好，他一阵一阵地感到心慌。

陈雄的手机响了，阿鸿来电。

“陈队，找到发布视频的男的了，姓何，当年也是燕梁山中学的，是个外搬户。

他现在在警察局，速来。”

10艺术行为

“全名”

“申冤”

“我说，你的真实名字。”

他笑了，“陈警官，你说咱们来这一套有用吗？很好玩吗？”

“何一鸣，难道你这样做，就很好玩吗？”

他微微扬起头，眼睛都不看陈雄，转动自己的扳指，把领带调整好。

陈雄的声音当中，每一个字都在用力，眼前这个男人，不用点硬的，他是不会服的。

何一鸣的笑声好像京剧里面的唱腔，让人不han而栗。

他伸手向阿鸿要来一杯茶。

在警局比在自己家还要自在。

“陈警官，咱们有话慢慢说。

你也知道，我是警察局的常客了，不用过多介绍，如果要刊登报纸，不要出现我的名字。

就用我的网名，就叫申冤。”

“好，那我们一起来算算账。”

何一鸣，原燕梁山高中学生。

事发那年，陈雄高三，何一鸣高二，向念琴高一。

事发之后，何一鸣家的拆迁停止，她的母亲申玉莲频频上访，在后来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