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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2页）

“等一下，你再说一遍。”

陈雄的声音有些颤抖，这针刺一般的真相扎进他的心里。

阿鸿笑了，笑容像金毛犬一样温暖。

“向念琴红裙子的胸针在左边，女尸的胸针在右边。

而且胸针是手工缝制上去的，挪动就会出现痕迹。

而窗帘做成的裙子，本身材质不好，经不起折腾，裙子上面也没发现胸针挪动的痕迹。”

“可以再重复一边吗？我有点慌。”

陈雄双手捂住自己的口鼻，茫然无措。

“陈队。”

阿鸿向前走了一步。

阿鸿拿来红衣女尸身上的裙子照片，和向念琴在毕业舞会上的合影照片。

放到陈雄眼前。

“两张照片，红衣女尸的红裙子胸针在右边，想念起的胸针在左边。

这是两条不同的裙子，这也是两个不同的人。

也就是说，红衣女尸的身份，还有待确认。”

“好的，阿鸿你先出去一下，我缓缓。”

陈雄的声音没有了力气，如果红裙子不是一条，那么视频中的女孩，冰柜里的女孩，可能根本就不是向念琴……

只是这么多年，他怎么没有怀疑过？

陈雄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二十年后与真相相遇，他变得小心翼翼，他不敢高兴，也不知道该不该悲观。

像捧着一块易碎的玻璃，轻轻一动就会割破手掌心，进退两难。

烟烧到陈雄的手指，他机灵一下，连忙扔掉捻灭烟蒂。

仅凭一件红裙子，就断定红衣女尸是向念琴，难道这么多年，就没有人怀疑过吗？

陈雄心烦意乱，他拿着两张相片仔细对比。

阿鸿说得没错，两件红裙子上面胸针的位置不一样。

何一鸣提供的原版视频当中，和流传的版本不一样，区别在于，整个视频左右颠倒。

何一鸣的原版视频当中，女孩的胸针在右边。

而向念琴的胸针在左边，陈雄很清晰地记得，那天向念琴拉住他的左手要同他一起合照，他被生拉硬拽走上学校的舞台上。

向念琴挽着他的胳膊，两人笔直地站着，生涩中有一种暗涌的甜蜜。

灯光照在她脸上，很美很美，陈雄一低头，就看见向念琴的胸针戴在裙子上，陈雄对她说了句：

“胸针真好看。”

向念琴问：“人呢？”

陈雄死活不说她好看，手被向念琴狠狠地捏了一把。

当年的人，为什么都这么确定红裙子就是你呢？是因为默默无闻的你那时太出彩了？变成了焦点？遭人嫉妒？